傻柱話音剛落,小張兩步走過來,一拳狠狠地捶在他的肚子上:“閉嘴!”
這一拳力道十足,傻柱悶哼一聲,疼得弓起了身子,後面的話全被堵了回去。
而被傻柱這一嗓子驚嚇,秦淮茹彷彿更加不堪,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語言也更加混亂顛三倒四起來。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盯著碗櫃後方的縫隙,聲音破碎:
“對對對……不關柱子事,都是我……都是我買的老鼠藥……是我的錯……我不該讓柱子知道老鼠藥放在哪……不然他也不會……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不不不!我在胡說什麼!”
她猛地用力搖晃腦袋,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又開始胡言亂語:
“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你們抓我吧!槍斃我吧!千萬別抓柱子!跟他沒關係啊!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買那包老鼠藥……我單知道老鼠藥能藥老鼠……我單知道屋裡進了老鼠要買藥……我不知道柱子會……我不知道啊……”
秦淮茹這番看起來混亂不堪的哭訴,活脫脫一個被嚇破了膽又拼命想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的可憐女人。
話語裡夾雜著悔恨和祥林嫂式的絮叨,但關鍵資訊卻一點不少。
作為一個老公安,李所長立刻從這片混亂的語言中捕捉到了關鍵的資訊鏈:
秦淮茹買了老鼠藥,傻柱知道了藥放在哪裡,並且用這個藥去毒死了何雨水。
他看著癱坐在尿泊中,精神似乎已經完全崩潰的秦淮茹,眉頭緊鎖。
然而,秦淮茹的表演可能騙過李所長,卻騙不過鄭文山。
擁有上帝視角、對秦淮茹本性的瞭解甚至超過她自己。
他幾乎瞬間就在腦海裡勾勒出了整個事件的真相——一場精心策劃的借刀殺人。
鄭文山心中冷笑,這秦淮茹,演技真是臻至化境了。
不過他並不想打擾,看這些禽獸們相互鬥來鬥去也是一種樂趣。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順著秦淮茹的目光,李所長很容易找到了碗櫃後邊的毒饅頭和窩頭。
看著關鍵證據被找出,傻柱也感覺大勢已去。
卻在此時,秦淮茹突然扭頭看向他:
“柱子……我恨你!我都說了讓你趕緊逃!你為什麼就是不聽我的啊!”
“你死了……你死了我可怎麼辦啊!小當怎麼辦啊!”
說完這句,她又彷彿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重新低下頭,嘴裡再次開始迴圈:
“都怪我……我不該買老鼠藥……我單知道老鼠藥能毒老鼠……我單知道……”
傻柱看著秦淮茹這般模樣,肚子上的疼痛遠不及心中的悔恨與無力。
他後悔自己怎麼就豬油蒙了心幹了這事,後悔怎麼就沒聽秦姐的話逃跑,還連累得秦姐嚇成這般模樣。
甚至從未懷疑過秦淮茹是故意的。
“李所長,不關秦姐的事!”
”!啊事回麼怎是……道知誰!已而鼠老毒裡屋去頭窩和頭饅些那拿想是就我!外意個是只的真那……那!啊水雨殺想沒真我但“,扎掙的後最做圖試他
。話鬼的他信相能可麼怎,子傻是不又長所李
?的頭窩頭饅的多麼這用會鼠老毒家誰
!鑿確據證
。訊審的步一進做去回柱傻帶要長所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