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了鄭文山跟何雨水的這段對話。
……
是夜,四合院裡。
趙青苗摟著小朵睡的噴香,這些天在西楊坨,她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今晚死活不願意跟姐姐一起去另一個房間。
對面西廂房裡。
許大茂洗漱完,聽到隔壁朦朦朧朧傳來的床腿摩擦聲,他嬉皮笑臉地湊到婁曉娥身邊,伸手就要摟她:“曉娥,咱們好些天沒......”
“別碰我。”婁曉娥猛地轉過身瞪著他。
許大茂的手僵在半空,臉上依然是討好的笑:“曉娥,這是怎麼了?”
“許大茂,你忘了你上次怎麼說我的?說我是個不下蛋的母雞。這話你都忘了?”
“我那不就是一時氣話......”
“氣話?要不是上次你說出這話,我還不知道之前每次去你媽家,她為什麼總催我生孩子。許大茂,我告訴你,我不背這個罵名,所以在你沒去醫院檢查清楚之前,別想再碰我一根手指頭。”
看著許大茂慢慢變化的臉色,婁曉娥再補一刀:“這樣等你媽下次再催,我也好有話回她!”
許大茂的臉色在這句話之後變得黑如鍋底:“婁曉娥,你,你什麼意思?憑什麼要我去檢查?”
“什麼意思你不知道嗎?既然你這麼在意生孩子的事,那咱們就得弄個明白,我已經檢查了沒問題,現在那就只可能是你的問題!”
“你胡說八道什麼!”許大茂聽她這麼直白地說出來,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我怎麼可能有問題!”
話雖這樣說,但他心裡實際一點信心都沒有。
上次婁曉娥說過之後的那段時間他有想過去檢查的,但最終沒敢,只要不檢查,那就不是自己的問題。
可一旦真的檢查出是自己的問題,那可就要丟人丟大發了。
想及此,許大茂猛地轉身,丟下一句,“懶得理會你這瘋婆娘”後,從櫃子裡拿出一瓶二鍋頭,氣沖沖地摔門而出。
站在院子裡吹了會兒冷風,許大茂心裡的火氣沒消,反而越燒越旺。
看見隔壁崔大可屋裡還亮著燈,他想都沒想就走過去,抬手敲了敲門。
“誰啊?”
崔大可拉開門,見到是許大茂,愣了一下,“大茂哥,這麼晚了……”
“別廢話,喝酒。”許大茂舉起酒瓶晃了晃。
崔大可小眼睛裡閃著精明的光,趕緊側身讓他進來。
婁曉娥回孃家這些天,許大茂三天兩頭就來找他喝酒吹牛,兩人已經混的非常熟了。
想到婁曉娥今天剛回來,晚上不做夫妻功課,許大茂還氣沖沖地來找自己喝酒,那就只能說明他倆之間的問題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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