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抬頭,不敢與任何同事有眼神交流,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彷彿只要有人跟她搭一句話,就能立刻看穿她單薄外衣下隱藏的秘密。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解開?
絕望之中,一個念頭像劃過夜空的閃電,突然照亮了她混亂的思緒。
‘等等……鄭文山讓我這樣回來,不就是為了羞辱我,看我的笑話嗎?’
‘可如果…我利用好這副樣子,說不定…能一舉解決眼前最大的麻煩!’
……
終於熬到了下班鈴聲響起。
秦淮茹隨著人流出了辦公室,低著頭,步履匆匆。
一路上,她覺得每一個從她身邊經過的人,投來的目光都似乎帶著穿透力,能輕易看穿她的衣服,看到她衣服下遮掩著的秘密。
這種錯覺讓她渾身戰慄,皮膚上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坐在辦公室裡的時候,光想著怎麼利用這事了,還不覺得有多難受。
可現在,每走一步,那清晰的感覺,都在提醒她此刻的處境,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終於回到了四合院。
秦淮茹也顧不上先去後院劉海中家接小當了,徑直衝進自家房子,反手“哐當”一聲把門緊緊關上。
傻柱正百無聊賴地躺在堂屋後牆邊那塊用木板臨時搭起來的床鋪上。
自從前些天兩人徹底鬧翻後,秦淮茹就強硬地讓他睡在了這裡。
裡屋的門晚上可以從裡面插上,這樣她帶著小當睡在裡面,才能安心,不用擔心傻柱會半夜鬧出什麼么蛾子。
傻柱見秦淮茹一個人急匆匆地進來,連小當都沒抱回來,心裡有些奇怪,便從床鋪上坐起身。
儘管兩人已經撕破臉,但傻柱對秦淮茹還是存著很多美好的想象。
他帶著一絲討好和疑惑問道:“秦姐?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小當呢?”
秦淮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緩緩地走近傻柱,在離他床鋪只有三步遠的地方站定。
然後,在傻柱疑惑的目光中,秦淮茹抬起手,手指搭在了自己衣領的第一顆紐扣上。
輕輕一捻,紐扣解開了。
接著,是第二顆。
傻柱的眼睛瞬間直了,呼吸開始不受控制地變得粗重。
‘難道……難道秦姐是想通了?要跟我好好過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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