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聽這話,儘管腦袋依舊充血,但殘存的理智卻讓他猛地反應過來——
秦淮茹這賤人,繞了這麼大圈子,最終目的還是想逼他主動離開!
如果他的腿沒斷,還是個頂天立地的“傻柱”,他或許會因為這奇恥大辱而真的如她所願。
但現在……
他除了這個能遮風擋雨的“家”。
除了眼前這個即使變得如此不堪,卻也依舊是他唯一執念的女人,他還剩下什麼?
想到這裡,傻柱臉上竟然擠出笑容,嘶啞著說道:
“秦姐,你想用這招逼我跟你離婚?呵呵……想瞎了你的心吧!你愛怎麼浪就怎麼浪,愛跟誰玩就讓誰玩!我傻柱這輩子,還就他媽綁死你了!你想甩了我跟野男人結婚?!想去吧!不僅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得跟我捆在一塊兒!我爛,你也得跟我一起爛!”
聞言,秦淮茹氣得乃疼!
她沒想到,自己不惜做到這個地步,居然還起了反效果!
淦!
秦淮茹決定祭出最後的“殺手鐧”,她要徹底點燃傻柱的怒火!
“傻柱,你知道今天的人是誰嗎?”
果然傻柱立刻咆哮:“是誰?!媽的你說!老子要弄死他!把他千刀萬剮!”
“是誰?當然是你的敵人了!就是……許大茂!”
秦淮茹原本是準備說鄭文山的。
但她想了想,鄭文山現在有她的把柄,終究是沒敢說。
“怎麼樣?沒想到吧?以前你天天打的許大茂,現在你廢了,他連打都懶得打你了,嫌髒手!但他可以把曾經在你這兒挨的每一頓打,都變著花樣地……報復在你媳婦我身上!”
正在鄉下佈置著放電影的許大茂感覺一股陰風吹來。
秦淮茹越說越覺得自己這急智編出的內容簡直天衣無縫,既能極大羞辱傻柱,又能把禍水引向許大茂。
要是能把傻柱氣得離開或者氣死最好。
氣不死也沒關係,以傻柱的脾氣,他知道那人是許大茂,還不得拼命!?
到時候不管誰被打死,傻柱都得去死!
那麼她就可以擺脫傻柱這廢物了。
於是她又補充了一句:“你放心,下次我把他帶到家裡來,就當著你的面,我替你好好贖罪!怎麼樣?”
她期待著看到傻柱徹底瘋狂的模樣。
然而,她失望了。
“啪!”傻柱狠狠地抽了他自己一耳光,發出了一陣似哭似笑,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賤夠的媽他真你!狠夠你,茹淮秦!啊好!好!茂大許……哈哈哈……茂大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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