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山買下這個院子,倒不全是嫌95號院那三間房不夠住。
更主要的,是想有個更私密、更自在的窩。
他費事修了個蹲便的衛生間,一家人總算是不用再去那公廁聞味兒了。
另外摩托車也有地方放。
要還在95號院,那大門口高高的門檻就是一道天塹。
這邊就不同了,裝修的時候他就讓人把舊門檻給拆了,換了個又低又平的,只需手上“輕輕”一使勁,車輪子就能順順當當地滾進去。
不過雖然有了這個小院,鄭文山還是打算先住在95號四合院那三間房子裡,只是把廚房移了過來。
之前鄭文山結婚後,是在原本的廚房裡隔出了個房間給小朵和青苗住,現在不用了,兩邊作為臥室,中間的仍作為堂屋,同時門洞也安排在堂屋。
至於他暫時不去後邊小院住的原因嘛……實在是那95號四合院裡各種瓜太多。
要是徹底搬過去,中間隔著兩道牆,難免會錯過什麼新鮮熱乎的大瓜。
當然了,新的院子裡也是準備有臥室的,這樣更方便三人偶爾的大被同眠。
……
許大茂最近自從被崔大可給禍害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想避開他,基本天天在鄉下跑。
婁曉娥也樂得如此,這樣一來她每天都能到鄭文山家蹭飯。
今天是搬新房的日子,婁曉娥也一起過來在這邊吃飯,還特意準備了不少礼物。
一頓豐盛的晚飯吃完,鄭文山跟趙青禾和婁曉娥打起了鬥地主。
趙青苗則在一旁陪著小朵玩遊戲。
平時婁曉娥在的時候,更多是她們三人玩,今天這樣的情況,是鄭文山特意營造的。
玩了幾局之後,三人臉上都貼上了紙條。
一陣笑聲之後,鄭文山說話了。
“曉娥姐,”這是自從婁曉娥跟許大茂鬧翻之後,她要求的叫法,鄭文山無所謂,叫姐還是叫嫂子,其實就那麼回事。“還記得之前我號召院裡人批鬥賈張氏和楊翠蘭的事情嗎?”
婁曉娥臉上也貼著兩張紙條,不過她剛剛作為地主,贏了後看著鄭文山和趙青禾臉上又加了張紙條,正眉開眼笑地洗牌,隨口答道:
“記得啊,怎麼不記得?那天還讓我給你們推腳踏車回來呢。你提這個幹什麼?”
說著話婁曉娥有些幽怨地剜了眼對面的兩人。
那天她幫著把腳踏車推回來到鄭文山家門口時,聽到的是兩人急不可耐造出的少兒不宜的動靜,她怎麼可能不記得。
聞言,趙青禾臉色微微發紅,小手從桌下掐了一把鄭文山。
三人重新開始起牌,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來。曉娥姐,你看啊,當時咱們給賈張氏定的‘罪狀’,是說她好吃懶做,還佔有別家東西,就跟舊社會的地主老財一樣,是剝削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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