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黃,你不會又要漲價了吧?”
“ 廢話,羊毛出在羊身上,他們租金漲了一倍,我漲五成還不行啊。不然我喝西北風啊。切。。”
酒館中,都是熟客,如同周懷山這樣的外來人,幾乎都是衝著井來的,看不上這裡的濁酒,多半不會喝。
時間來到了晚上,周懷山和老者聊了不少關於這井的故事。
就在夕陽落下的時候,一個女子來到了這裡。
“ 老闆,一罈酒 。一盤十香豆。”
周懷山看向女子,女子臉上帶著愁容,看向井口。
“ 這女娃子,五百年了,每天夕陽時到這裡,子時離開,每次都是一盤十香豆,一罈酒。”
“ 哦? 她不是你們鎮子上的人嗎?”
“ 不是,外來的,不過如今在鎮子定居了。”
周懷山看向女子,她面色憂愁,但是看的出來,姿色絕佳的女子。
女子看向焚天井。
“ 琴詩酒伴皆拋我,雪月花時最憶君。,誰教歲歲紅蓮夜,兩處沉吟各自知。”
女子邊喝酒,邊吟詩,周懷山是個大老粗,但是也聽得出來這詩句是在思念心上人。
“ 她。。怎麼了?”
“不知道,跟誰也不說話,據老黃說,說是她心上人下去那裡了,再也沒上來,連個屍骨都沒有。所以從那以後,她就住在了這裡,每天晚上來喝一罈酒,算是陪著她心上人了。”
“ 呃。這個。。還真是痴情啊。”
周懷山坐在她的對面,女子看了眼周懷山,並沒有什麼表情,而是繼續的喝著酒。
“ 姑娘。你有沒有下去過那口井?”
女子沒有搭理他。
“ 我想下去,所以呢想了解一下這口井,不知道姑娘有沒有什麼想奉勸的。”
女子的修為也是出竅巔峰。
“ 要是不想死,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
“ 為何?還請賜教。”
“ 就這井口便已經如此熾熱了,你說為何?”
“ 我說要是萬一,我成功到了井底。。。”
“ 你。當真要下去?”
“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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