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安德魯站在昏黃的路燈下,心臟劇烈跳動著,“或許,楚說的沒錯,自己真的可以試著去改變些什麼。”
“遭了,”安德魯皺著眉叫道,“他不會報警吧,楚,趁警察還沒來,我們快點跑。”
說完,安德魯就要帶著楚堯逃跑。
看著安德魯擔心的樣子,楚堯一下子笑了出來,“這就是我今天要教你的第二個道理,”
“讓自己站在多數人這邊,代表多數人的利益。”
安德魯疑惑地看著他:“什麼意思?”
楚堯耐心解釋道,“你以為我剛才為什麼要給那些人錢讓他們動手。”
“不僅僅是為了讓你體驗權力的感覺,更是為了把他們綁在你的戰車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想想看,今天圍毆他的可不只是你一個,而是現場的一大群人。”
“如果他想報警,那些人肯定會攔著他,畢竟沒人想被警察帶走問話。”
“而且,就算他真的報警了,警察把這些人叫去調查,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
安德魯愣住了。
“他們會記恨,要是還通知他們的家長過去,那就更妙了,誰都不想做了壞事被告到父母那。”
“他們會非常的憤怒,等從警察局問話出來後,他們會和那個校霸成為仇人,天天打他一頓都算輕的了。”
聽了楚堯的安慰,安德魯仍舊有些擔憂,“可是,他在學校裡記恨我,想要報復我怎麼辦?我可打不過他。”
楚堯勾起嘴角,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知道為什麼國家和國家之間的戰爭,誰都不敢先出手嗎?”
沒等安德魯回答,楚堯自顧的說道,“因為誰都不敢掀開自己的面紗,未知的事物才讓人恐懼。”
“一旦遮羞布被掀開,大家一看,原來你也就那回事。”
“既然是校霸,以前應該霸凌過很多人吧。那些人可能被他的兇名嚇到了,任由他欺負。”
“可今天的事一旦傳出去了,他強橫的面具被打破,弱小的一面一覽無遺。”
“以往被他霸凌過的人會發現,原來這傢伙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貨色。”
“碰到更狠的人,他也只是個被欺負的可憐蟲,而一旦有這種情緒,那些人可不會再怕他,反而可能反過來群起而攻之。
安德魯慢慢反應過來,“你是說,他會被那些人報復?
“沒錯。”楚堯點頭,“他以前是校霸,靠的是大家怕他。”
“可現在,那些曾經被他欺負的人,他們看到的是,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校霸,其實也只是個普通人,他也會害怕,也會被打。”
楚堯看著安德魯,眼神犀利,“他的威信沒了,大家不會再怕他。”
“接下來,他要面對的不是你,而是曾經受過他欺負的所有人。”
安德魯的呼吸微微加快,他忽然意識到,楚堯不僅僅是在教他如何反抗,而是在教他如何徹底打破校霸的統治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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