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踏出地宮大門，龍陽便看見了龍葵。
她正站在臺階下，臉色有些蒼白。
龍陽心頭一緊，下意識想要繞開。
卻被她伸手拉住。
“王兄，”她低聲道，“我都聽到了。”
“就用龍葵的血肉來鑄劍吧。”
“絕不可以！”龍陽斬釘截鐵道。
龍葵急了，眼中含著淚光：“王兄，龍葵是什麼人？”
“我們是至親，我才是唯一有資格替你祭劍的人！”
“啪！”
一聲脆響，龍陽一巴掌打在了她臉上。
這是他第一次打她。
兩人都愣住了。
龍陽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從今天起，我們之間再無關係，你……不再是我妹妹。”
“王兄……”龍葵聲音哽咽。
龍陽冷冷的看著她，“你還不夠資格。”
“沒有那把劍，我照樣能殲滅敵軍！”
說罷，龍陽轉身就走。
比起姜國與自己，龍陽更在意的是龍葵。
如果必須在姜國百姓與她之間做出選擇，他寧願一個人扛下所有。
身後，龍葵癱坐在地，淚如雨下。
她知道，沒有那把劍，王兄絕對擋不住楊國大軍。
他會死的。
地宮裡，冶臨聽著外頭傳來的爭吵聲，只覺刺耳，像兩隻困獸，在命運的牢籠中掙扎。
他搖搖頭，眼中盡是嘲諷之色，“哪怕你曾是高高在上的飛蓬神將又如何？”
“如今不還是個什麼都做不了的可憐蟲。”
冶臨望向劍池中那尚未徹底甦醒的魔劍，“放心吧，會有人來餵你的。”
“這世間，總有人願意為所謂愛去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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