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不同，結果卻相差無幾。
於是，楚堯緩緩摘下懸戒，遞還給古一。
“這種施法方式，我已經明白了。”
“不過，我真正感興趣的，並不是傳送門。”
“剛才我觀察映象空間時發現，它是在現實空間的基礎上進行了另一種排列。”
“如果只是摺疊空間，我同樣能夠做到。”
楚堯抬頭望向四周，“真正讓我在意的是，這裡為什麼能夠承受如此巨大的空間變換，而現實世界卻絲毫不會受到影響？”
聽到這句話，古一沉吟片刻，“這才是卡瑪泰姬真正的核心。”
莫度與斯特蘭奇同時望向至尊法師。
顯然，這已經不是普通法師能夠接觸的知識。
古一揮了揮手，映象空間開始緩緩變化。
遠處那座倒懸的山峰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與紐約聖殿一模一樣的建築。
斯特蘭奇左右看了看，忍不住說道，“這是紐約聖殿？”
“不是。”古一搖了搖頭，“只是映象空間根據我的記憶構建出來的投影。”
整座聖殿瞬間開始摺疊，牆壁向內收縮，地面向上翻轉，數百個房間如同積木一般不斷拆解重組。
僅僅幾個呼吸。
原本熟悉的紐約聖殿，已經變成了一座完全陌生的迷宮。
古一看向楚堯，“如果我不解除映象空間。”
“你覺得，需要多久才能出去？”
楚堯沒有回答，反而邁步走了進去。
斯特蘭奇一愣，“他連路線都不知道就進去了？”
莫度卻說道，“這裡已經沒有路線了。”
“映象空間會不斷變化，就算記住聖殿的路線，也沒有意義。”
就在眾人說話的時候，楚堯已經走進了迷宮深處。
下一刻，整座建築再次開始旋轉，上下左右徹底顛倒。
一條長廊被摺疊成了閉環。
無論向哪個方向走，最終都會回到原地，正是卡瑪泰姬最經典的試煉，考驗法師對空間的理解。
斯特蘭奇不由有些擔心，“楚先生不會被困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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