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還是苗疆的人得罪你了？我可以讓他們道歉。”
“我……”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
楚堯卻只是平靜地搖頭，“和這些無關，只是我該走了。”
靈溪咬著嘴唇，眼眶一點點紅了起來。
終於她鼓起全部勇氣，將那句藏在心裡許久的話說了出來，“你不能走。”
“為什麼？”楚堯看向她，反問道。
靈溪死死攥緊衣角，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因為……因為我喜歡你。”
說完之後，她緊張地望著楚堯。
在她想象中，楚堯或許會驚訝，或許會沉默，又或者會露出別的表情。
可楚堯只是靜靜看著她，像是早就知道了一切。
片刻後，他輕輕嘆了口氣，“靈溪，你並不是喜歡我。”
“只是當你最無助的時候，我剛好出現了而已。”
“你依賴我，信任我，感激我。”
“可這些，並不是愛。”
靈溪臉色一點點蒼白下來，“不是的，我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你不知道。”楚堯搖頭，“總有一天，你會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愛。”
說完，他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剛邁出一步，一雙纖細的手臂從背後伸出，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我不管！”
靈溪語無倫次道，“我……不管……”
“不許走……你不能走！”
滾燙的淚水不斷落下，打溼了楚堯的後背。
她抱得那麼緊，彷彿只要鬆開手，眼前的人就會永遠消失。
“你要是想走，那我陪你一起走。”
“你去哪，我去哪，天涯海角我都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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