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愣住了，“姐姐？”
他看向洛基，只見洛基同樣皺起眉頭。
從小到大，他們從未聽說過阿斯加德還有第三位王室成員。
奧丁目光掃過整座金碧輝煌的大殿，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追憶。
“在你們出生之前。”
“阿斯加德，並不是如今的阿斯加德。”
“那個時候，我和她一起征戰九界。”
“每攻下一座世界，她都會將敵人的屍骨堆成王座。”
“鮮血、戰爭、死亡……”
“那是屬於我們的時代。”
隨著奧丁的話語落下，一團金色神力在半空展開。
很快，一幅古老的畫面浮現。
屍山血海。
無數世界燃燒。
一名黑髮女子身披漆黑戰甲，頭戴鹿角王冠，踏著屍骸緩緩前行。
她每走一步，腳下便會生出一柄黑色長劍。
而她的身後，則跟隨著阿斯加德的大軍。
所有人都高呼著一個名字。
海拉！
托爾瞳孔一縮，畫面中的女子，強大得令人窒息。
即便只是奧丁留下的一段記憶，他依舊能夠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洛基死死盯著畫面，他注意到那時的奧丁，眼神和如今截然不同。
冰冷威嚴。
這才是一位真正的征服者。
奧丁揮手散去畫面。
“後來戰爭結束了，我終於明白，用殺戮建立起來的和平，終究還是殺戮。”
“於是，我放棄了征服九界。”
“可海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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