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很多人說過這個年份的紅酒，只是我有點好奇，為什麼82年的拉菲這麼出名？而不是80年或者75年的拉菲？”
“相比起白酒，紅酒並不是年份越老越好。”楚堯娓娓道來，“葡萄酒都有自己的適飲期，放得太久，反而可能走下坡路。”
“1982年對波爾多來說，是一個非常出色的年份，那一年天氣條件很好，葡萄成熟度高，品質也很優秀。”
“而拉菲本身又是波爾多頂級酒莊之一，所以這兩個條件疊加在一起，才讓82年拉菲成為一個非常經典的組合。”
…………
在楚堯有意引導下，馬小玲原本還有些拘謹的情緒，很快便徹底放鬆下來。
兩人聊得越來越多，從英國的風景，聊到港島的生活，又從寫小說聊到了各自見過的奇聞怪事。
不知不覺間，馬小玲的臉頰已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只覺得眼前的燈光似乎都變得有些朦朧。
“奇怪……”
馬小玲揉了揉額頭，“我怎麼感覺有點暈？”
楚堯看著她，語氣依舊溫和，“是不是醉了？”
“應該沒有吧？”馬小玲嘴硬道，“我酒量沒這麼差。”
楚堯笑了笑，沒有反駁。
只是他的聲音，在這一刻似乎變得格外柔和，一字一句，都彷彿帶著某種奇異的力量。
馬小玲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楚堯。
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覺得楚堯的聲音很好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在自己的耳邊輕聲訴說。
她的意識越來越沉，眼皮也越來越重。
“馬小玲。”楚堯輕聲喚了一句。
“嗯？”她下意識地應了一聲，最後身體微微一晃，徹底失去了意識。
楚堯伸手扶住她，將她放在了椅子上。
看著陷入沉睡的馬小玲，楚堯眼中浮現一抹饒有興趣的神色。
“終於出來了啊。”
此刻在他眼中，一道與馬小玲截然不同的魂魄顯現而出。
那是一名身穿古代服飾的女子，眉目之間，與馬小玲有著幾分相似，卻比她多了一股歷經歲月的凌厲與滄桑。
哪怕只是魂魄狀態，依舊散發著極其強大的力量。
馬家先祖馬玲兒，驅魔龍族馬家力量的源頭，本身是命運親手培養出來的棋子，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暗中賜予了命運血脈。
依照命運書寫的劇本，寄託於馬小玲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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