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修把椅子放在哈維的正對面,接著坐下來,他的手肘彎曲放在大腿上,接著雙手十指交叉,頂著下顎,臉上露出陽光燦爛的笑容。
“你···,你是誰?”哈維顫抖著聲音對著金髮少年問道。
“我?我是你爸爸啊!孩子,你睡湖塗了嘛!?”夏修語氣誇張地對著哈維說道。
“你!?”
“好了,開個玩笑了,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哈維突然瞧見了金髮少年伸出自己的右手,他把右手的大拇指彎曲,接著面容和善地問道:
“這是幾?”
“四——嘔——”
在哈維說出四的時候,他的腹部突然遭到重擊。
他感覺到胃部的胃液正在翻滾著。
“不,這是五,你為何這麼不理智呢?”
你t!
哈維青筋暴跳,他怒目圓睜地瞪視著面露笑容的金髮少年。
“這是幾。”
五根手指立於哈維的面前,這次哈維沒有回答,金髮少年也沒有再打擊他,他只瞧見了金髮小年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刻刀,接著刻刀在他的右手盤旋著。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二加二等於幾?”
看著在金髮少年手指中穿梭著的刻刀,哈維沒有再選擇沉默,他語氣遲疑地回道:
“四?”
休——
刻刀銳利的刀尖停留在哈維的脖子處,明晃晃的刀光使得望著它的哈維覺得有些暈眩。
“不,是五。”
“有時候,二加二等於三,有時候等於五,有時候三種都對,你一定要再努力一點,變得理智可不容易。”
在火桶的照耀下,金髮少年那笑容顯得是那麼的燦爛和耀眼,而此時對方的笑容卻讓哈維感到無比的害怕,無盡的惡寒自內心湧現,眼前的少年就像是···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你的同伴也已經被我抓住了,現在我已經將你們隔離囚禁起來,你們只有三個選擇。”
夏修收起刻刀,拿出紙筆放在哈維的膝蓋上。
“坦白的告訴我你其他同類的地址,或者默不作聲,以及說謊話來欺騙我。”
“如果都坦白,且坦白結果一致的話。我會‘優待’你們;如果你們都不坦白,我會送你們兩人到市政府監獄,在哪裡經過勐男的洗禮之後,我會再找到你們,讓你們解脫;如果一個說謊而另一個坦白,那麼抵說謊者將死的無比悽慘,而坦白者將得到‘非常優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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