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歷1590.1.2.
霧都證交所·貴賓室。
一位穿著燕尾服的佩戴著口罩的老紳士正畢恭畢敬地對著前方坐在沙發上喝著熱咖啡的金髮金眸青年彙報著什麼,在金髮青年的腳下則是趴著一隻白毛大型犬。
“亞伯拉罕先生,您自去年4月份所購的十六支股票現在總價值是兩百四十六萬,而且由於您持有大量的法蘭鐵道股,所以您現在還是法蘭鐵道有限責任承擔公司的第八股東。”
“還有,您在6月份上交的霧都鐵道建設書早前就已經通過了,現在霧都的[銜尾蛇鐵道]估計在今年就能夠成功竣工了。”
在老紳士彙報完了之後,金髮青年也喝完了手中的咖啡,老紳士一直在觀察著面前這位多金“老爺”的表情,他發現對方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並沒有因為財富的增長而出現一絲一毫的喜悅。
“我能夠問你一件事情嗎?”夏修放下手中做工精美的杯子,接著他把目光定格在證交所工作人員臉上的口罩。
“只有我能夠回答上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老紳士恭敬地回道。
夏修左手的食指和大拇指像往常一樣開始轉動右手食指處佩戴著的戒指,他眯著金色的眸子對著老紳士發問道:
“我是前天剛從斯德哥爾摩地區回來霧都的,在我回來之後,發現外面大街門可羅雀的,就算遇見了人,也都佩戴著口罩,霧都難道出現什麼嚴重的疫病嗎?”
聽見夏修的問話,老紳士的表情也不自覺的變得憂愁了起來,他對著夏修回道:
“說來也奇怪,位於有央內陸的佛羅倫薩突然發生了一場可怖的瘟疫,這場瘟疫以極快的速度波及到整個有央,哪怕是位於西北面的布羅塔利亞群島的霧都和都柏林也很快就被瘟疫波及到了。”
“這染病的男女,最初在鼠蹊間或是在胳肢窩下隆然腫起一個瘤來,到後來愈長愈大,就有一個小小的蘋果,或是一個雞蛋那樣大小。”
“一般人管這瘤叫“疫瘤”,一旦患上了,不需要多久,這死兆般的“疫瘤”就由那兩個部分蔓延到人體各部分。這以後,病徵又變了,病人的臂部、腿部,以至身體的其他各部分都出現了黑斑或是紫斑,有時候是稀稀疏疏的幾大塊,有時候又細又密。”
“現在各地都出臺了封鎖條例,客人您能夠從斯德哥爾摩地區回到霧都,這種情況也是稀奇,畢竟現在大部分人都待在家裡不敢出來了。”
聽完老紳士的話語,夏修的眉頭微皺,這症狀聽起來很像是黑死病,不過他記得[有央衛生局]有黑死病的抗原,而且黑死病疫苗這東西還是全民接種。
這個全民不單單指的是有央,他還包括了狄瓦、奧列庭、艾迪西聯邦、瓦哈克地區這些國家或者地區。
黑死病疫苗還是天國的[中央收容室]的衛生組研發出來並且免費公佈的,有傳聞說黑死病是那位擁有慈父之稱的【以太君主·奈格】所頒佈的彌母病毒法典。
要解決這種病毒法典,不僅要在生理上解決掉它,而且還需要在概念上瓦解它。
現在這場瘟疫大機率是跟《屠龍者》有關。
果然,第一場演繹《屠龍者》因為自己早前的干涉,所以白牌的持有者並沒有死去,現在這場瘟疫估計跟惡龍有關。
“現在疫病的情況有多嚴重。”夏修繼續對著老紳士發問道。
“現在病倒的人每天數以千計。又因為他們缺乏適當的醫治,無人看護,幾乎全都死了;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總是有許多人因為疫病而倒斃,許多人死在家裡,直到屍體腐爛,發出了臭味,鄰居們才知道他已經死了。”
“剛開始的時候到處屍體縱橫,附近活著的人要是找得到不怕死的苦力,就叫苦力幫著把屍體抬出去,霧都市政府面對這種情況只能派那些鳥嘴醫生把屍體都搬運上車,接著運到火化場進行火化焚燒,現在火化場整天都有人在排隊等著火化········”
老紳士越說臉上的表情就越憂愁,這場突如其來的疫病在短短一月之內就帶走了數以萬計的生命了。
而此時此刻聽完了老紳士的話語之後,夏修的表情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了。
【深紅之王】所舉行的《重奏演繹》,天國是不可能直接進行干涉的,與至高神性者直接發生正面衝突所造成的影響是極其巨大的。
尹甸也好,十三決議集會成員也好,他們關心的永遠就只是人類的整體利益,與【深紅之王】直接開戰所帶來的後果不是天國所能夠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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