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能上下打量了一番安夢琪以後說道:“安總還是和二十多年前一樣,光彩照人,風采依舊。二十多年過去了,沒想到我們還能有機會坐到一起。”
說著,李嘉能微微一笑,語氣中透著幾分玩味。
安夢琪不動聲色地回之一笑,她微微頷首,示意李嘉能坐下。
兩人落座後,安夢琪端起咖啡杯,輕輕吹了吹杯口熱氣,語氣平靜地說道:“聽說李總現在身價不菲,背靠華爾街大佬,在商場上呼風喚雨,不知令多少人望塵莫及。”
李嘉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後說道:“我不知道安總為什麼找我,恐怕不只是請我喝咖啡那麼簡單吧?”
安夢琪放下咖啡杯,目光直視李嘉能,緩緩說道:“李總果然爽快,聽說李總正在和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小叔子在洽談合作?不知道我的訊息是否準確?”
李嘉能眼神微斂,輕輕放下咖啡杯,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安總的訊息確實靈通,不過商場上的事情,向來都是利益為先,令弟的條件不錯。只是我不知道在安總口中你那兩個小叔子怎麼就不成器了?他們好像比楚大公子更強一些。”
安夢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說笑了,我老公只是心慈手軟,不想手足相殘。可我安夢琪就沒那麼好說話了。還有,你口口聲聲說利益,難道李總此次回來投資真的是為了賺錢嗎?”
李嘉能故作驚訝:“安總說笑了,生意人不為錢為什麼?”
“為了報仇。”
安夢琪的話讓李嘉能的眼神微微一凝,隨即輕笑出聲,“安總真是語出驚人,不過這話未免有些危言聳聽了。”
安夢琪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說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小叔子根本就不知道李總想要什麼?另外他們在我面前就是兩個跳樑小醜,我能送他們進去一次,同樣可以送他們進去兩次,或者是更多次。他們在我面前根本就不夠看,哪有資格和李總合作。”
李嘉能有些微微吃驚,他對安夢琪多多少少有一些瞭解,畢竟他們都是二十多年前京城的風雲人物。
只是讓李嘉能困惑的是,安夢琪知道他這次回來的真正目的是復仇,那安夢琪為什麼還要跟他合作?讓他有點百思不解。
“安總說笑了,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在國內拓展市場,現在國內的投資環境是越來越好了。很多有遠見的老闆都對國內的市場很看好。”
安夢琪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李總,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此次回來就是為了報二十多年前的一箭之仇。換了我,我也會這麼做的。”
既然都被安夢琪看穿了,李嘉能也不裝了,他問道:“安總想跟我合作什麼?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安夢琪直言不諱:“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樣的,不為賺錢,只為搞垮張宸澤。”
李嘉能忍不住笑了:“安總,你這句話說給別人聽,也許會有人相信,只可惜我對你和張宸澤那點事情太清楚了,張宸澤就是你的白月光,你對他心心念念幾十年,你怎麼會和我聯手對付他?我看你是想和他聯手對付我還差不多。”
安夢琪解釋道:“李總,你離開二十多年了,你不知道我和張宸澤的愛恨情仇。他現在和我不共戴天,他把我對她的一片真心都拿去餵狗了,我恨不得對他抽筋剝皮,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李嘉能看著安夢琪似笑非笑:“安總,我此次回國是受楚天翔兄弟的邀請回來對付你們夫婦的,你現在要我倒戈,恐怕不太合適。”
“良禽擇木而棲,李總,您也該看清局勢了。楚天翔不過是借你的手除掉我和楚天豪,楚天翔不會對你有任何幫助。只有我能幫上你的大忙。”
李嘉能沉吟片刻,眼神在安夢琪臉上掃過,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找出一絲破綻,然而安夢琪鎮定自若,信心滿滿。
“安總,你想怎麼合作?”
安夢琪直接說道:“李總,你有華爾街大佬支援,我們可以聯手搞垮張宸澤的公司,當年他怎麼對付你,現在我們就怎麼對付他,讓他破產倒閉。我知道張宸澤的軟肋,我們強強聯手,可以徹底擊垮張宸澤。”
李嘉能眯起眼睛,緩緩說道:“安總,擊垮張宸澤對我來說並不是難事,難的是,你是否值得我信任?二十多年前的恩怨,讓我對人情世故早已看透。你若真有誠意,就拿出實際行動來,讓我看看你的籌碼夠不夠分量。”
安夢琪接著說道:“李總,還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當年被你販賣的那個小崽子如今已經羽翼豐滿,在京城呼風喚雨。”
李嘉能臉色微微一變,顯然這個孩子觸動了他內心深處的某根弦。他低聲問道:“你是說那個孩子還活著?如今成氣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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