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馬尾女孩推開房門，側身讓林哲進入。
林哲邁步走了進去，只見牟新雪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少了幾分平日的嬌俏，多了幾分職場女性的幹練。
看到林哲進來，她立刻放下檔案，摘下眼鏡，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站起身迎了上來：“林哲！你可算來了，快請坐！”
她熱情地招呼著林哲在沙發上坐下，又親自給他倒了杯水：“剛讓她們去接你，沒給你添麻煩吧？這群小丫頭，平時野慣了。”
林哲接過水杯，目光在辦公室裡掃視了一圈，笑道：“她們很熱情，也很有活力。你的公司，看起來不錯。”
牟新雪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在林哲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雙手抱胸：“那是！也不看看是誰辦的公司。怎麼樣，還入得了你的眼吧？”
“相當不錯。”林哲真心實意地稱讚道。對於牟新雪的能力，他從不懷疑。
牟新雪臉上的笑容更盛，隨即話鋒一轉，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說正事。林哲，這次叫你過來，的確是有求於你。”
林哲抬頭一看，五個小姑娘坐在他的對面，五雙眼睛直愣愣看著他。
平時在情場上游刃有餘的讓林哲，此時也有些不自然了。
接下來，牟新雪就介紹她們公司的情況。
五個小姑娘是公司的股東，有三個是富商家的子女，股份佔得大一些，牟新雪和高馬尾女子入股資金少，股份少一些。
她們五個是好朋友，都有共同的愛好和志向。她們一拍即合，聯手創辦了這家服裝公司。
公司成立一年多了，幾乎都在賠本，都快揭不開鍋了。
三個富商家看到公司持續虧損，早已心生退意，多次勸說自己的女兒退出，但女兒們執意堅持。
牟新雪咬著嘴唇道：“我們知道現在處境艱難，可我們真的不甘心。林哲，你眼光獨到，又懂經營，能不能幫幫我們？哪怕只是指點一二也好。”
林哲放下水杯，目光逐一掠過五張年輕而漂亮的臉龐，她們眼中閃爍的倔強與期待讓他心頭微動。
他沉默片刻，指尖輕敲沙發扶手，彷彿在權衡某種無形的重量。
“首先你們的定位就不夠清晰，高階定製與快時尚混雜，導致品牌調性模糊；其次是你們太自不量力了，剛入行就想覆蓋全年齡段市場，結果兩邊不討好。設計上缺乏統一風格，生產成本壓不下來，定價卻高得離譜。更致命的是，供應鏈管理鬆散，庫存積壓嚴重。如果再這樣下去，不出半年，公司就會徹底崩盤。”
林哲的話無疑是給她們潑了一盆冷水，五人都愣住了。
林哲急著說道：“在商場，有一種說法，好朋友千萬不要合夥做生意，因為感情會矇蔽判斷，利益一旦分配不均，再深的友情也會破裂。”
“生意場上無父子，更不要說朋友。因為生意場上只有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你們現在看似齊心，可當虧損持續擴大，分紅遙遙無期，矛盾遲早會爆發。或者是，今後生意做大了，利益分配、決策權歸屬等問題也會隨之而來，到那時，友情將面臨更大考驗。朋友很可能會變成仇人。”
牟新雪氣憤地說道：“林哲，請你來是要你給我們出主意，拉我們一把， 不是讓你來給我們出難題、潑冷水的。你氣死我了。”
林哲忍不住笑出聲來：“怎麼？我就說句實話你就不高興了。我要是昧著良心說假話，不是害你嗎？”
牟新雪趕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五個不是為了利益走到一起，而是為了共同的理想走到一起。我們相信只要堅持初心，努力改進，一定能走出困境。林哲，我們願意聽你接下來的建議，不管多難接受，我們都想試試。”
其他四個姑娘也紛紛點頭，眼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
林哲繼續說：“要扭轉你們公司目前的頹勢對於我來說易如反掌。但你們五個人能否堅守初心，一直齊心協力，才是成敗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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