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些無關痛癢的，比如抱怨工作壓力大，林哲最近很忙，陪她的時間少了。還有就是……她似乎對凌翔集團提出的那些條款感到非常不安，雖然林哲安慰了她，但她私下裡還是有些焦慮。”克魯斯回答道，“我們的人也在適時地向她灌輸一些‘林哲可能過於自信，這次恐怕難以應對凌翔集團’、‘女人還是要為自己多打算’之類的想法。”
露絲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若有所思：“焦慮就好，焦慮是最好的突破口。但是，不能急功近利。boss提醒我，林哲和蕭筱都不簡單。我們要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慢慢來。”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讓我們的人，把重點放在‘家人’這個突破口上。蕭筱最在乎什麼？她的父母？還是……”
克魯斯繼續說：“蕭筱從小孤苦伶仃，沒人疼、沒人愛，林哲成了他最大的依靠。所以，她很聽林哲的話，林哲說什麼她就聽什麼。”
露絲想了一下後問道：“克魯斯，你覺得林哲這個人怎麼樣？你不是一直在調查他嗎？應該有進展了吧。”
克魯斯想了一下後說道：“總裁，的確有了一些進展。林哲就是個花花公子，身邊女人很多。他在青州就是個拈花惹草的主。來到京城以後，更是變本加厲，和很多女子往來密切，他在京城有一個外號，叫‘林三多’。”
“林三多？”
露絲有些好奇：“什麼叫林三多？”
克魯斯解釋道：“林三多，指的是林哲錢多，女人多，孩子多。”
露絲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在辦公室裡迴盪，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錢多、女人多、孩子多......倒是個風流人物。”露絲笑意未散，眼神卻愈發幽深，“這個男人還真有意思。”
“既然他這麼‘多情’，那就在這上面做做文章。”露絲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克魯斯，去查清楚，他在京城這些所謂的‘女人’裡，有沒有哪個是特別受他‘寵愛’，或者說，是蕭筱比較在意的。如果能找到這樣一個人，我們就能給蕭筱的心裡再添一根刺。”
克魯斯點頭：“明白，我馬上去查。不過，總裁，林哲的私生活雖然混亂，但他對蕭筱的保護欲似乎很強，外界很少有關於他們感情不和的傳聞。”
“保護欲強不代表沒有裂痕。”露絲走到酒櫃旁，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猩紅的液體在高腳杯中輕輕晃動，“再堅固的堡壘，也最怕從內部瓦解。蕭筱現在本就因為凌翔集團的事情焦躁不安，我們只需要在她耳邊多吹吹風，讓她覺得林哲並非她想象中那般可靠，再加上一個‘活生生’的‘第三者’作為證據，她的心理防線，遲早會崩潰。”
她輕輕晃動著酒杯，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林哲最愛的女人是沈初雲，其他人只是他的紅顏知己。”
克魯斯拿出一沓照片遞給露絲。
露絲看到這些照片是林哲和李媛喜和小真純子曖昧的照片。
露絲把照片扔進垃圾桶裡，氣憤地說道：“你只會搞這些小動作。”
很明顯，露絲有些不高興了，她抬頭看著克魯斯，冷冷地說道：“李媛喜和小真純子是林哲的商業合作伙伴，他們之間有曖昧，是人都知道，林哲的女人們都知道。你倒好，還把他當新聞？你知不知道，新聞是一個易碎品，在時效內，它就是新聞，過了時效，它一文不值。”
克魯斯的臉色微微一變，有些窘迫地低下頭：“是，總裁，是我考慮不周。”
他沒想到自己費了些力氣弄到的照片，在露絲眼裡竟然如此不值一提。
露絲抿了一口紅酒，目光重新投向窗外，語氣帶著一絲不耐：“我要的不是這些擺在明面上的‘曖昧’，那都是林哲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或者說，是他遊戲人間的點綴。我要的是那種能真正刺痛蕭筱，讓她對林哲產生懷疑，甚至絕望的東西。懂嗎？”
“是，我明白了總裁。”克魯斯的聲音低了幾分，“我會重新調整方向，重點排查那些與林哲有隱秘往來，且可能對蕭筱構成實質威脅的女性。”
露絲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指尖劃過冰涼的杯壁：“很好。記住，我們的時間不多，但也不能急躁。每一步都要走穩。”
她頓了頓，補充道，“另外，蕭筱那邊，讓我們的人繼續‘關心’她，尤其是在她情緒低落的時候。可以‘無意’中透露一些關於林哲‘應酬’繁忙，甚至‘夜不歸宿’的‘小道訊息’，不用太具體，但要讓她心裡的那根弦一直緊繃著。”
“明白。”克魯斯應道，“那凌翔集團那邊的施壓，是否需要同步進行？”
“當然。”露絲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雙管齊下，才能讓蕭筱內外交困。商場上的壓力，加上情感上的猜忌，我不信她還能穩如泰山。”
她將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空酒杯被她輕輕放在吧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去吧，儘快給我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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