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露絲左右為難的時候，林哲忽然把她按到牆上，唇角擦過她的耳垂，聲音沙啞而危險：“這是你自找的。”
露絲只覺後背撞上冰涼的牆壁，激起一陣戰慄，卻並未退縮。
她微微仰起下巴，迎向林哲驟然逼近的深邃眼眸，那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有審視，有探究，或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像要掙脫胸腔的束縛，但她的身體卻挺得筆直，像一株瀕臨風暴卻不肯彎折的蘆葦。
林哲的手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將她圈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屬於他的、帶著淡淡雪松味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幾乎讓她窒息。
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那個帶著倔強與一絲慌亂的倒影。
“自找的？”露絲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依舊試圖維持鎮定，“林總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只是想......”
“想什麼？”林哲打斷她，聲音比剛才更低啞，帶著一種壓迫感，“想用你的身體作為籌碼，增加談判的資本？還是覺得，用這種方式，就能讓我相信你？”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要將她層層剝開，看清她最真實的核心。
露絲的臉頰瞬間漲紅，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屈辱感與憤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林哲！”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他，聲音因激動而拔高，“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露絲就算再落魄，也不至於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心的！我只是......”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翻湧的情緒，“我只是不想再被人操控，不想看著一家有潛力的公司被資本毀掉！我只是喜歡你，想和你......”
林哲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緊抿的唇，那雙總是閃爍著倔強光芒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像蒙塵的星辰。
他心中那股莫名的怒意似乎消散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疑慮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他鬆開撐在牆上的手，後退了半步，拉開了些許距離，空氣似乎也因此流通了一些。
林哲突然放開露絲，在她的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動作帶著幾分戲謔與未散的餘怒，“喜歡我？慢慢來。今晚不行。楚凝霜現在已經在床上等著我，可能有些等不及了。”
說完，林哲轉身就走了。
露絲僵在原地，指尖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鼻尖，那裡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灼得她心口發疼。
她已經感覺到林哲身體的僵硬與剋制，那短暫的貼近並非溫柔，而是試探與折磨。
他是在剋制自己的慾望，卻仍要用最殘忍的方式刺傷她。
boss跟她說過，像她這麼漂亮的女人，沒有男人能扛得住，可林哲偏偏做到了。
露絲緩緩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目光空洞地望著林哲消失的門口。
楚凝霜......這個名字像一根細密的針，精準地刺入她最柔軟的地方，讓她剛剛強撐起來的驕傲瞬間崩塌。
她聽說過，楚凝霜是京城百年不遇的美女。
原來，他不是不行，只是物件不是她。他用另一個女人的名字，給了她最徹底的否定和羞辱。
她自嘲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帶著幾分淒厲和不甘。
boss的話猶在耳邊，可現實卻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