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楊文燕就成了星耀集團的股東,公司副總裁。
楊文燕站在星耀集團光潔如鏡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繁華都市的車水馬龍,心中百感交集。
手中那份燙金的股權證書和副總裁任命書,彷彿還帶著油墨的清香,卻也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心頭。
這不僅僅是幾百億的財富,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以及對李媛喜那份深厚情誼的無言承諾。
她知道,從今往後,她楊文燕再也不是那個只會在父母面前撒嬌、在情場中耍些小手段的楊家大小姐了。她需要迅速成長,學習企業管理,熟悉商業運作,才能不辜負這份“饋贈”,不辜負姐妹的信任。
這時,林哲來了。
楊文燕看到林哲和李媛喜親密無間的樣子,尷尬地笑了笑:“我不想當電燈泡,你們好好親熱。”
說完,楊文燕就離開了董事長辦公室。
林哲一坐下來,楊文燕就把南山造船廠訂單被搶的事情給林哲做了詳細的彙報。
“林總,是我無能,到了關鍵的時候,沒有把握住機會,導致三艘驅逐艦的訂單被搶。”
林哲聽完,神色未變,只是輕輕敲了敲桌面:“這件事不能怪你,國際市場瞬息萬變,競爭對手動用國家力量干預,非戰之罪。”
李媛喜有些不解地問道:“你說這件事背後的水很深?”
“對。”林哲繼續說:“我已經找過周煒濤瞭解過,這件事情很複雜,背後的推手還是你大哥李偉康。”
李媛喜大吃一驚:“你說背後搞鬼的人是我大哥李偉康?他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吧?”
林哲向李媛喜解釋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國內一家大型造船廠得到了大友財團的注資,李偉康注資以後,成為這個造船廠的第二大股東。而這個大型造船廠有軍方背景。
造船廠的老闆的公子和軍方首長的公子是好朋友,兩位公子從中撮合,船廠和軍方合作,背後有人操控,這個造船廠中途截胡,從南山造船廠搶走訂單。
李媛喜很糾結:“林總,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林哲淡淡地一笑:“沒事,不就一個訂單嗎?但有人敢陰我,我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求仁得仁性情正,可死無死分義明。敢玩我,就別怪我掀了這棋盤。”
李媛喜看著林哲眼中閃過的冷冽鋒芒,心中一凜,她知道林哲一旦說出這樣的話,必然是有人要付出慘痛代價了。
“那......李偉康那邊,我們要怎麼做?”她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畢竟,那是她的親大哥,即便多年關係不睦,血脈親情終究是一道難以完全割裂的牽絆。他們的父親李振海絕不會家族內部同室操戈,手足相殘。
林哲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卻沒有喝,只是眼神深邃地看著杯中搖曳的茶葉:“他既然敢把手伸到我的地盤上,還動用了這麼多彎彎繞繞,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他頓了頓,看向李媛喜,目光柔和了些許,“媛喜,這件事你不必插手,也不必有任何心理負擔。我知道你重情義,但對付這種為了利益不擇手段、連自己妹妹都算計的人,不需要講情面。”
林哲接到周煒濤的電話。
周煒濤約林哲在凱宸公司搏擊場。林哲抵達搏擊場時,周煒濤剛從拳臺上下來,揮汗如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