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康佈下的這張網，遠比他想象的要大，要密。一邊是唾手可得的市場份額和對孫家的有效打擊，需要集中資源快速推進中下游合作；另一邊是關乎企業未來命脈的核心技術研發，需要穩定的原材料供應和持續的投入。
手心手背都是肉，捨棄任何一方，似乎都意味著巨大的風險。
“林總？”陳萍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她能感覺到林哲此刻內心的天人交戰。
林哲緩緩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但這份平靜之下，卻蘊藏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決心。
“陳萍，”他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通知凌霄新能源公司研發部，讓凌霄新能源公司立刻啟動備選方案，徹底淘汰液態電池，完全啟動固態電池，雖然成本會增大不少，但我們能把對手逼向死角。”
陳萍點點頭說道：“好的林總。其實凌霄新能源公司的新型電動汽車使用全固態電池已經執行一段時間了，市場口碑很好，各項技術引數完全達到設計要求。現在全面鋪開，已經完全具備條件。”
“好，你下去安排，蕭筱那裡你要對接好。”
林哲陪顧客吃完飯就接到尤莉的電話，約會地點還是深夜會所。
露絲自己不打電話，而是讓尤莉給他打電話，他不明白露絲又要幹什麼了。
不過林哲沒有猶豫，爽快答應了尤莉的邀約。
來到深夜會所，陳露看到林哲來了，馬上迎上來拉著他的手：“林公子，您來了？”
陳露那雙漂亮的眼睛，眼型狹長彎曲如桃花瓣，眼裡全是迷離。她輕輕咬了下唇，聲音嬌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這個女人應該有三十多歲了，歲月卻在她臉上未留下絲毫痕跡，反而更添幾分熟稔的風韻。
那微胖的身軀裹在緊身旗袍裡，勾勒出豐腴而性感的曲線，走動時搖曳生姿，花枝亂顫，香氣暗湧。
尤其是她胸前那高聳的弧線在旗袍的包裹下若隱若現，走路時微微顫動，撩撥著人的心絃。
林哲不動聲色地抽回手，“陳總，尤莉小姐約我見面，我是來找她的。”
“尤莉小姐還沒有到，你先去我的辦公室坐一下。”
說著，陳露就拉著林哲的手往辦公室走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推開門，一進去，室內非常暖和。暖意裹挾著淡淡的香薰氣息撲面而來，陳露輕手輕腳地關上門，順手將一盞檀香點燃。
接著轉過身看著林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林公子，能和你成為朋友，是我最大的榮幸。”
她緩步靠近，指尖輕輕劃過唇角，目光如絲般纏繞在他臉上。
林哲想後退一步，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身子好像不聽他使喚一樣，始終沒有後退，而是任由陳露把她那柔軟的身子緊貼了上來。
他和陳露只是見過幾次面，算不上朋友。
自從上次留下聯絡方式以後，陳露多次打電話說要請他吃飯，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拒絕了。
這次她的眼神里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林哲嗅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特殊體香，讓他心頭一緊。
那香氣似曾相識，卻一時想不起在何處聞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