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定南抬眼打量身旁的蕭筱,一臉萎縮的笑臉:“蕭小姐,帝京有名的冰美人,陪哥哥喝一口,怎麼樣?”
說著,孫定南舉起手中的酒杯。
蕭筱一臉冷酷,走到孫定南面前,把酒杯裡的酒潑到孫定南的臉上,抬手就給他一個大嘴巴子。
清脆的耳光聲讓全場驟然一靜。
孫定南捂著臉踉蹌後退,指縫間滲出血絲,全場呼吸驟停。
蕭筱冷冷地說道:“孫家都完了,還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真是取死有道。”
圍觀的人群發出嘲笑聲。
孫家破產,在京城豪門之間早已不是秘密,孫定南的父親昨日剛被帶走配合調查,集團已經被收購,孫定南還在這兒裝逼,這不是鬧笑話嗎?
孫定南平時耀武揚威慣了,現在被人嘲笑,他哪兒咽的下這口氣。
他不服氣,想絕地反擊。他一拳就向著蕭筱的面部打過來。
陳剛一腳就踹在孫定南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踹飛了。
王海成、周正毅和孫定南是死黨,孫定南被欺負,他們當然不服氣。
王海成臉色一沉,和周正毅一起上前,剛要開口,林哲抬手一揮。
陳剛上前直接將二人踹飛,兩人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上,酒杯碎裂聲刺耳。
林哲上前一腳踩在周正毅的臉上,鞋底碾過他昂貴的腕錶,玻璃迸裂聲與骨骼摩擦的悶響同時響起。“怎麼樣周公子,你知不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周正毅慘叫未落,林哲已俯身捏住他的下頜,力道之狠令其牙齒咯咯作響:“你知不知道,周家在我面前連屁都算不上。”
這時,周正毅的爺爺周東方走上前,指著林哲就罵道:“狗東西,放了我孫子。”
林哲緩緩抬起腳,轉向周東方,笑著說道:“老東西,你是周正毅的爺爺?你沒有能力教育好孫子,我幫你教育,你應該謝謝我,你狗叫什麼?”
周東方氣得渾身發抖,剛要破口大罵,林泰嶽走上前,直接給了周東方几個大嘴巴子,罵道:“老狗,敢跟我孫子這麼說話,你想找死嗎?”
周東方踉蹌跪地,假牙飛出三米開外,滿口血沫混著唾液滴在鋥亮的大理石上。
論狠,周東方根本就不是林泰嶽的對手。他連林泰嶽一根手指頭都扛不住。
林泰嶽甩了甩手,彷彿撣去什麼髒東西,目光掃過全場噤若寒蟬的名流。
他大聲說道:“我林泰嶽的孫子不是這麼阿貓阿狗都能招惹的。今日之威,非為逞兇,實乃立規——規矩不是寫在紙上,而是刻在骨子裡;敬畏不是掛在嘴邊,而是融於呼吸之間。今後,誰敢再對我孫子不敬,我林泰嶽便親手將他剝皮抽筋,碾作齏粉!”
話音如驚雷滾過寂靜的大廳,那些原本還帶著看熱鬧心態的賓客們,此刻臉上血色盡褪,連呼吸都彷彿凝固了。
林泰嶽這席話,與其說是警告,不如說是赤裸裸的宣告——林家的權威不容置喙,林哲的地位更是無人能撼。
林哲沒想到,老爺子這麼維護他,都快八十歲的人了,火氣還這麼大。
帝京商賈名流,對林泰嶽的孫子林哲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