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放小真純子走,對她,對自己,對星耀集團,或許都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那份複雜的情感,卻像一根無形的線,纏繞在心頭,難以釋懷。
林哲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小真純子:“這裡面有兩個億,你在那邊好好生活。如果不喜歡美洲,你就去歐洲或是澳洲。”
小真純子接過銀行卡,臉上露出一副苦笑,接著就把銀行卡塞還給林哲:“林桑,我有錢。謝謝你,我一輩子都不會忘了你。”
說完,小真純子決絕地轉身,快速離去。
門輕輕合攏的剎那,林哲指尖還殘留著銀行卡冰涼的觸感。
他一屁股坐到床上,心中有一種空落落的鈍痛,像被抽走了脊骨。
小真純子和李媛喜、楊文燕三人經過血與火的洗禮,從死人堆裡爬出來。
三個人曾經同仇敵愾,彼此剖心刻骨地對待,可命運偏要以離散為刃,將最深的羈絆一寸寸割開。
再好的情義,最終還是經受不起權力與慾望的雙重淬鍊,背叛了最初的誓言。
小真純子這麼溫柔淳樸的女孩竟然是個反骨仔,這讓林哲始終無法理解人性為何能在純真與算計之間如此無縫切換。
或許是扎庫聯盟早就已經給她洗腦了,或是她的骨子裡就藏著與生俱來的悖論。
純真本非堅不可摧的鎧甲,而是最易被利用的缺口;算計亦非天生冷硬,它常是絕望里長出的荊棘。
林哲離開酒店,來到李媛喜的莊園。
保姆說李媛喜和楊文燕還在睡覺。
林哲來到臥室,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他看到歐陽雪還在呼呼大睡,過去就吻住了她。
楊文燕睜開眼睛一看,看到林哲在親吻她,一把就把林哲推開:“你幹什麼?”
臥室裡的窗簾關的很嚴實,裡面的光線太暗。
這又是李媛喜的臥室,林哲幾乎沒有仔細看就親了上去,沒想到上面躺著的人是楊文燕。
楊文燕氣憤地坐了起來,剛要破口大罵,突然發現胸前的被子滑落,春光外洩,她慌忙拽緊被角,耳根通紅,聲音陡然低了八度:“你……你怎麼進來的?你這麼能胡來?”
林哲怔了一下,接著嬉皮笑臉地說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在公海上,你在我的身下還叫我好哥哥,你......”
“你什麼你?”楊文燕臉漲得通紅,抬手就朝他臉上扇去,卻被林哲一把攥住手腕。他湊近低笑:“那會兒你喘得比海浪還急,現在倒裝起貞潔烈女了?”
“我那是被逼的。”
林哲笑著說道:“我承認,第一次是我逼迫你,可後來呢?不是你心甘情願的嗎?”
“好不說這些了。”楊文燕氣憤地說道:“林哲,你真是個混蛋,竟然懷疑我是奸細,你太讓我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