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故意刺激露絲,他想知道露絲怎麼應付。
露絲的身子微微一顫,像被風吹皺的湖面,隨即軟得更綿,彷彿要把自己碾進他懷裡。
林哲已經感覺到了,露絲還在演戲,還在故作鎮靜。
這也充分說明林哲剛才的話戳中了她的要害。
她喉間溢位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指尖卻驟然收緊,指甲在他下頜劃出微紅印痕:“林先生,你怎麼會有這種錯覺?我知道,那是尤莉故意編排我的。我只喜歡你,怎麼會喜歡女人?你說笑了。難道你感覺不出來嗎?”
林哲凝視她瞳孔深處,那裡沒有慌亂,只有一片幽暗的靜水。
他抬手輕輕撫摸著她那白皙的頸項,指腹下皮膚微涼,脈搏卻在指尖下急促跳動——那不是心動的節奏,而是獵物被逼至絕境時的震顫。
他忽然低笑一聲,拇指緩緩擦過她那精緻的耳垂,說道:“露絲小姐,這麼說是我誤會你了?你只喜歡男人?”
露絲耳垂倏然泛紅,卻將臉頰更深地埋進他頸窩,呼吸灼熱:“林先生,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如果你還不盡興,那今晚就別回去了,我會讓你盡興。”
“我現在就想盡興。”
說著,林哲扣住她後頸將她壓向自己,輕聲低語:“可我更想看到你激情四射的樣子。”
指尖順著脊線緩緩下移,停在腰窩處輕輕一按,露絲的呼吸驟然一滯——那瞬間的僵直比任何辯解都誠實。
林哲拇指猝然掐住她下頜,力道精準得像手術刀:“露絲,你應該早就聽說過。我是獵手,再厲害的獵物也逃不出我的掌心。”
說著,林哲笑了笑繼續說:“我告訴你,我還是馴獸師,我很喜歡馴服那些桀驁不馴的雌性動物,尤其是美女蛇。”
露絲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嬌喘,身體卻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最後落入枕頭。
而弓弦最緊處,恰恰是她不敢承認的真相。
林哲感覺得到露絲機械式的呼吸節奏。
那不是情動的紊亂,而是長期壓抑後本能的崩解的前兆。
他鬆開手,任她跌回床上。
她仰躺著,胸膛劇烈起伏,目光有些呆滯。
林哲俯身,呼吸拂過她汗溼的額角:“露絲,感覺怎麼樣?”
“真是妙不可言。”
露絲感慨不已。
她舌尖抵住上顎,喉間滾出一聲輕嗤,卻在抬眼撞見他瞳孔裡自己失焦的倒影時,笑意倏然凝滯。
林哲坐起來,拿過衣服,一邊穿衣服一邊說:“我要回去了,你的演技不錯。”
“你說我在演戲?”
露絲也坐起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和怒意,但轉瞬又被笑意覆蓋,“林先生,若真在演戲,怎會連心跳都為你亂了節拍?我沒有經驗,做得不夠的地方還要請你多擔待。”
林哲繫上最後一粒紐扣,目光掠過露絲的身子。雖然他頭髮凌亂,但依然嫵媚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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