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海麗正在等著他回答，林哲有些猶豫了，他一時間說不出拒絕的話，可他也不能答應海麗的要求。
畢竟她身上還帶著未解的謎團，而他向來不習慣將主動權交予他人。
“海麗小姐，你的事還是等你大學畢業以後再說。”
“大學畢業？”她忽然輕笑一聲，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腕上那枚不起眼的銀色環扣，“林先生，您覺得‘獵戶座’會給一個知情者留到畢業那天嗎？”
林哲忍不住笑了起來：“海麗小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已經做好萬全準備。難道你還怕‘獵戶座’？”
她抬眸直視他，瞳孔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藍光，轉瞬即逝：“怕？不。我只是欣賞你的才華，特別崇拜你，所以我才想投靠你，只有跟著你，才能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
“崇拜？”林哲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海麗小姐，你的演技確實不錯，但用‘崇拜’這個詞，未免太過廉價了。”
他站起身，走到酒櫃旁，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我林哲從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尤其是像你這樣來歷不明的‘餡餅’。”
海麗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自然，只是眼底的那抹從容淡了幾分：“林先生，我知道言語是蒼白的。但時間會證明一切。三天，給我三天時間，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
她站起身，走到林哲身邊，仰頭看著他，那雙碧藍的眼睛在燈光下閃爍著倔強的光芒，“如果你覺得我是個威脅，隨時可以把我交給‘獵戶座’。但如果你願意相信我一次，我會讓你看到，我海麗，絕不是任人擺佈的棋子。”
林哲晃動著杯中的琥珀色液體，目光深邃。
他能感覺到海麗話語中的急切，也能捕捉到她眼神深處一閃而過的脆弱。這個女孩，像一個包裹著堅硬外殼的刺蝟，內裡卻藏著不為人知的柔軟和傷痕。
“三天。”林哲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會展中心，如果你的情報屬實，我們再談合作。在此期間，你可以留在這個公寓，我有自己的事情，我不會和你寸步不離。”
海麗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釋然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如釋重負，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成交。林先生，你不會後悔的。”
林哲沒有回應，只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陣灼熱的感覺。
他知道，這場豪賭已經開始，而他，已經沒有回頭路。窗外的夜色依舊深沉，彷彿預示著未來的道路，充滿了未知與危險。
但他林哲，從來就不是一個害怕挑戰的人。獵戶座也好，毒蠍也罷，既然他們已經盯上了京海科技，那他就奉陪到底。
而海麗這枚看似危險的棋子，或許真的能在這場博弈中，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這時，露絲回來了。
海麗起身迎接露絲，兩個人擁抱，互相問候。
露絲鬆開手，目光在海麗臉上停頓兩秒，又意味深長地掃過林哲，唇角微揚：“林先生，你來了？”
林哲點點頭，沒有說話。
露絲將手包放在沙發上，拉著海麗的手就上了樓。
樓梯上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木質臺階微微發出輕響。
露絲拉著海麗來到書房。
書房門剛合上，露絲便轉身按住海麗的肩膀，壓低聲音：“他信你了？”
海麗搖搖頭：“沒有，他很狡猾。但他今天沒有離開我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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