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乾清宮的氣氛凝固了,在玄燁說出那番話以後,胤礽真的是太驚訝了,猶如當頭一棒,他一直認為,皇上是堅定的支援自己當儲君的,即便出現了沐答應那樣的事情,皇上也沒有追究,更沒有單獨召見斥責過自己,這難道不是信任嗎?難道不是一種愛嗎?那麼此時此刻,皇上又說出這樣可怕的話來,胤礽想不明白,他糊塗了。
很顯然,玄燁已經不想再和這位皇太子說下去了,他無力地揮了揮手,說道:“下去吧,好好想想朕說的話。”
“兒臣告退。”
胤礽扭頭氣呼呼地走了,玄燁看著他那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胤礽氣呼呼地回到了毓慶宮,小唐見狀,湊過來問道:“太子爺,您這是怎麼了?皇上召見您都說了什麼?”
“哼,皇阿瑪竟然斥責我打海善的事情,海善不過是一個不長進的宗室,孤堂堂一個皇太子,他敢頂撞孤,孤就敢打他!”
胤礽坐在那裡咬牙切齒地說道。
小唐趕快給胤礽端來一碗茶,小心地呈上,“太子爺,消消氣,那海善是恭親王的兒子,也許皇上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哼,常寧就是個沒用的,他兒子也一樣,更加沒用。”
胤礽輕蔑地說道。
貝勒府
海善被打的鼻青臉腫,躺在床上,此時太醫已經走了,他人也清醒過來了,他騰地坐起來,雙手緊緊握著,渾身在不住地發抖,腦海中回憶著剛才的畫面,胤礽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跟你阿瑪一個德性,都是懶惰成性!”
海善再沒出息,也無法容忍胤礽對自己父親的出言不遜,他的臉都憋紅了,反抗了一句:“我阿瑪那是你的皇叔,你不知道尊重兩個字嗎?”
然後胤礽就一拳打過來,海善當時只覺得兩眼冒金星,就這樣,胤礽一拳一拳如雨點般落在海善身上,直到把他打昏了過去。
海善站起身來,跪在自己父親常寧的牌位前,眼裡含著淚水,失聲痛哭道:“阿瑪,孩兒今日受此羞辱,他日一定讓胤礽加倍奉還!”
海善心裡燃燒一團怒火,胤礽算什麼東西,不過是仗著出身,是皇后所生,便被冊立為皇太子,但是他暴虐成性,對旁人稍有不滿就拳腳相加,甚至連宗室也不放過,自己的父親常寧再不好,也是順治爺的五阿哥,當今皇上的親弟弟,他胤礽有什麼資格指手畫腳?他不配!他不配當皇太子!
海善恨胤礽,更恨玄燁,他對這個伯父已經恨之入骨,自己的父親死後都沒能得到諡號。
海善想到這再次怒火中燒,對著牌位說道:“阿瑪,皇上已經全然忘記了你如何替他出生入死,替他掛帥出征,你在他眼中根本不是兄弟,只是一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可有可無的奴才,阿瑪....”
海善淚流滿面,他握緊拳頭垂著地面,“阿瑪,要不是胤礽有皇太子這個身份,兒子早就還手了,我非打死他胤礽不可!”
海善抹了一下眼淚,轉身看著窗外的天空,他發誓,愛新覺羅海善今天受到的侮辱絕對會讓胤礽付出代價,皇上的兒子不止胤礽一個,他海善從此便是胤礽的敵人,他心中已經打好了一個算盤,一個對抗胤礽的如意算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