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給皇太子胤礽加了恩賜,這天大的恩賜使得很多支援皇太子的人看到了希望,在他們眼裡,聖上依舊支援著皇太子,寵愛著皇太子,宗廟社稷穩固,沒有任何動搖。
然而胤礽的老師李光地卻告誡自己的學生,一定要戒驕戒躁,這是皇上在考驗太子,千萬不能恃寵而驕,反而應該更加勤勉,更加孝順才行。
胤礽看了李光地的信,無所謂的扔在了一邊,他早就看這個所謂的老師不順眼了。
“切,什麼玩意兒,真的以為教過孤幾天,就以老師自居了?呵呵。”胤礽嘲諷道。
其實李光地是一個非常有才華的人,他熟悉經義性理,還旁及歷算、圖書、象數,深受康熙皇帝的器重,康熙為胤礽找了很多的老師,李光地便是其中一位,除此之外,太子太傅還有張英和湯斌,無奈,這幾位老師胤礽都不喜歡,他最討厭有人在他耳邊叨叨,不停地對他說教,他無法忍耐。
而隨著聖旨降下,那些依附在皇太子周圍的官僚更加肆無忌憚地橫行霸道,更有甚者,買官賣官,總之萬事都有索額圖在,那些官員認為,索額圖的意思就是皇太子的意思。
皇上這邊似乎對太子黨這些官員的胡作非為不聞不問,似乎默許了一樣,這樣的情景令整個朝堂不安了,難道皇上縱容皇太子到這種地步了?
這一切的一切,胤禛都默不作聲,還是依舊做好自己的事情,每天兢兢業業的處理政務,遇到一些太子手下的官員胡作非為,他也會制止,同樣,也會一一記在心裡。
外面的一切緊張,一切的劍拔弩張都跟獅子園無關,這獅子園裡是另一幅景象,還是已經靜謐而美好,弘時也在茁壯成長,而百世軒的另一位,鈕祜祿福萱,也即將臨盆。
福萱自從懷孕之後,好吃好睡,她本來就是個心寬的人,平時有事情的時候都想得開,如今加個“更”字,胃口大開,她的整個人都肥了不知多少圈了。
侍女淑蘭和李金桂看了都直搖頭,現在的福萱已經長了一個皮球了,看上去圓圓的。連胤禛看了福萱都直搖頭,打趣地說道:“你是一個大球,會不會生下一個小球。”
四福晉宛婷也逐漸走出了喪子之痛,她明白,她即便不走出來又能如何,弘暉難道會復活嗎?所以不再做無用的悲傷,她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打理獅子園,做好胤禛的賢內助以及照看孩子們上,其他妾室的孩子也一樣是宛婷的孩子,她明白這個道理,弘暉,是在心裡的。
這天,宛婷在和墨瑾聊天,宛婷說道:“鈕祜祿氏即將臨盆,希望這一胎是個阿哥。”
墨瑾點點頭,笑著說:“福晉說的是,看福萱妹妹胃口很好,想必是位強壯的小阿哥。”
“真如此,我就放心了。”宛婷點點頭。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儘快為四爺開枝散葉,我相信四爺心裡也是期盼的。”
宛婷看著墨瑾說道。
墨瑾臉色一紅,“謝福晉,妾身也會努力的。”
正說著,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聽著是淑蘭的聲音,“福晉,福晉,鈕祜祿格格肚子有些疼了,福晉...”
難道是要生了?宛婷和墨瑾對視了一眼,二人趕快起身向百世軒走去,生產事宜已經安排妥當,福萱是足月生產。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外面就聽見了福萱如殺豬一般的嚎叫。
李慕清也來了,她直搖頭,自己生了這麼多的孩子,也沒見這位鈕祜祿氏一樣,嚷嚷地全都不安生。
墨瑾倒有些緊張,看著宛婷說道:“是不是因為是頭胎,所以格外艱難?”
李慕清在旁邊掃了一眼墨瑾,心裡說道,當然了,你沒生過孩子,當然不知道。
已經好一會了,福萱還沒生下來,宛婷有些焦急,質問接生嬤嬤,“怎麼回事?怎麼還沒生下來?”
“回稟福晉,格格的孩子頭有些大,而且胎兒好像不願意出來似的。”
接生嬤嬤滿頭大汗。
“胡說,豈有孩子不願意出來的說法,福萱,你咬緊牙關,使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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