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糾結幾個官員參奏田文鏡貪墨,本來是想看皇上笑話,但是胤禩忽略了田文鏡這個人的性格,這是個寧折不彎的人。
大殿之上
胤禛高高在上,舉著一個摺子,嚴肅地說道,“田文鏡上了摺子,說廉親王等參奏他是汙衊,羅織罪名,既然你們各執一詞,那就徹底徹查,怡親王,你來徹查清楚。”
“嗻,臣弟遵旨。”
胤祥領旨,他無奈地看了胤禩一眼,他真的被胤禩搞的頭都大了,就不能安生一些嗎?怎麼哪哪都有這位八哥?
胤祥的徹查很快,查清楚了田文鏡並無貪墨行為,實屬於誣告。
對於這個結果,胤禩有些意外,真是一輩子玩鷹,卻被鷹啄了眼。查田文鏡的是他提拔的官員,他是絕對相信的,沒想到參奏田文鏡的事情確實子虛烏有!
願賭服輸!胤禩沒什麼可說的!
胤禛冷冷地看著底下的胤禩,“廉親王,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奴才.....無話可說,甘願受罰!”胤禩握緊了拳頭,他覺得這是此生最侮辱的時刻,甚至先帝當眾說他“出身微賤”都沒有這樣難過。
“那好,廉親王胤禩罰俸半年,其餘參奏田文鏡的官員,一律革職。”胤禛嚴肅地宣佈。
這場對決,胤禩又輸了,輸得五體投地,輸得沒脾氣。
胤禩病了,一連好幾天無法上朝。
這時候,朝中有個官員看不下去了,這就是新調任的直隸總督李紱。李紱這人也不簡單,理學鴻儒,當時天下讀書人的榜樣。朝廷讓他當直隸總督,執掌天下第一省的軍政大權,跟這個背景也是有關係的。還有重要的一點,他是胤禩的好友,這次他馬上要去上任,但是由於心裡氣不過,覺得要為八爺出氣,於是特意請旨,繞道河南看看情況,說是要學學田文鏡如何實行新政的,胤禛自然很高興,當即准奏。
可是結果卻是,到了河南,田文鏡被李紱抓到把柄。田文鏡手下的官員有問題。尤其有個叫張球的,本來是個地痞無賴,居然被田文鏡破格提拔為知州,從四品,李紱一看正中下懷,就把張球的事兒記錄在案,參了田文鏡一本,希望雍正處罰田文鏡。
胤禛眉頭緊皺,他知道,這是李紱故意去找茬的,朝政本來就日理萬機,身為皇帝,他還要把精力用在這些無聊的參奏上,胤禛只感覺到心力交瘁。
“皇上,四阿哥求見。”蘇培盛進來稟報。
“宣吧。”
只見弘曆快步走進來,“兒臣給皇阿瑪請安。”
“你來了,正好,陪朕坐一會。”胤禛精神非常不好,他慢慢走下臺階,弘曆馬上伸手去攙扶。
弘曆看著父皇如此為國事操勞,他真的心裡很是難受,“皇阿瑪,您休息一會吧,兒臣只恨自己不能為皇阿瑪分憂。”
聽到兒子這樣說,胤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弘曆的肩膀,“你現在讀書才是重要的,朝政朕也讓你逐漸接觸,作為皇子,重要的是歷練,這點至關重要,想當初,你皇爺爺也是這樣歷練朕的。”
弘曆點點頭,“皇阿瑪,您為什麼事情煩惱?跟兒臣說說吧。”
這話倒是提醒了胤禛,他點點頭,“好啊,你去把最上面那個摺子拿來,李紱參奏田文鏡的,你看看。”
弘曆轉身去拿來,開啟仔細看起來。
“怎麼樣?你有何看法?”胤禛抿了一口茶。
弘曆下面的話著實令胤禛再次對這個兒子讚賞有加。
弘曆說:“皇阿瑪,依兒臣愚見,田文鏡此時無論如何也不能處罰,如果處罰了他,新政必將受到影響,但是如果他真的在地方上做出什麼事情,也對皇阿瑪聖名有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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