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溫婉得體的李慕清已經不在了,取而代之的就是一個歇斯底里的怨婦,一個是非不分的母親,一個利慾薰心的後宮謀劃者,這樣的一個女人,胤禛是徹底無法再愛她了。
“你為什麼就不能學學皇貴妃呢,朕對福惠多麼寵愛,皇貴妃還是勸朕不要因為寵愛亂了國本,皇子要以賢為重,為什麼你就不能.....”
“又是她,又是年墨瑾,皇上,我就是她的替代品,你對我的寵愛都是把我看成她的影子,我恨她,我恨你們!”
李慕清忽然打斷了胤禛的話,她冷笑起來,眼睛裡釋放出可怕的仇恨的光。
“你.....你說什麼?你恨墨瑾?”
胤禛詫異極了,說真的,如果說李慕清恨他這個皇上,他都是能接受的,但是為什麼她要恨墨瑾呢?
“墨瑾沒有得罪過你,更對你和善有加,對待弘時也是疼愛非常,你到底有沒有良心?你憑什麼恨她?”
如果說別人也就算了,但是年墨瑾是胤禛心頭上的硃砂痣,今天被李慕清這樣一說,他是好奇中夾雜著無比的憤怒。
“皇上,你當臣妾不知道嗎?你把我當成年墨瑾的替身,等到你真正的愛人來了,你就把我丟到一邊不聞不問,你還讓我對她感恩戴德?我告訴你,我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她兒子死了,那是活該,她早死,那是報應!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慕清放肆地大笑著,那笑聲詭異非常,使人聽了不禁毛骨悚然。
胤禛真的呆住了,他沒想到,李慕清的心裡竟然有這麼多的恨,這麼深的恨。
“朕一直對你保有著一份尊重,如今看來,這份尊重也隨著你的這些話消失的乾乾淨淨了,朕告訴你,你的德行確實不如墨瑾,也不如皇后。”
胤禛冷冷地說道。
“呵呵,皇上,我是不如皇后娘娘,她有這個身份在,她怕什麼呢,她的兒子死了她依然可以穩坐這個位置,而我呢,沒有了弘時,我還剩下什麼呢?但是你說我不如年墨瑾那個賤人,我不服,我就是不服!”
“你....放肆!你竟然敢辱罵敦肅皇貴妃,你好大的膽子!”
胤禛拿起旁邊的筆山,向李慕清扔過去。
李慕清也根本沒想躲,她閉著眼睛,任由那筆山砸在自己的額頭上,一瞬間,鮮血流了出來,滿臉都是。樣子更加猙獰恐怖。
“來人!把齊妃待下去,禁足,沒有朕的旨意她哪裡也不能去!”
胤禛大吼著,蘇培盛馬上進來,他在門口已經聽得驚心動魄了,他心裡其實為齊妃捏了一把汗,畢竟齊妃是潛邸的老人了,蘇培盛也是親眼看著她和皇上有過一段甜蜜的歲月,如今鬧成這樣,只能哀嘆了。
“皇上,奴才這就把齊妃娘娘帶下去。”
蘇培盛馬上動手要攙扶起齊妃。
誰知李慕清一把推開蘇培盛,自己艱難地站起來,用那血紅的眼睛看著胤禛,“皇上,我就等著皇上下賜死的聖旨了。”
說完了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蘇培盛趕緊緊跟其後。
胤禛看著李慕清的背影,又低頭看著剛才從她頭上流下來的血跡,胤禛一下子就癱坐在龍椅上,怎麼會這樣呢,一個好好的人,竟然被嫉妒和權力折磨得迷失了心智,李慕清的確失德,她沒有教導好弘時,竟然如今還對墨瑾耿耿於懷,這樣的女人竟然是胤禛自己喜歡過的,他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齊妃大鬧養心殿被禁足的事情又傳遍了六宮。
熹貴妃又在景仁宮裡唉聲嘆氣,怎麼說呢,本來雍正爺的妃子就不多,潛邸的老人們又被處罰了一個,年墨瑾也不在了,只剩下皇后,她和裕妃,熹貴妃本來就是喜歡熱鬧的人,這下子她覺得宮裡冷冷清清的,心裡也不好受。
她心裡也埋怨弘時,認為這個孩子從小性子就彆扭,跟弘曆真是差遠了,還好,她有個好兒子。
。啊議思可不直簡,后太皇上當會然竟,格格的出妾侍個一,行不的訝驚都己自,這到想。后太皇的清大是會能可有的真,是就那,烈強越來越頭念個那裡心,子傻是不萱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