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弘曆眼中十三叔並沒有幫助皇上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這其實也是有失偏頗的,胤祥確實在雍正朝操心了不少事情,加之舊傷復發,病倒了。
胤禛急的不得了,在他的心裡,這是陪伴著自己一路走過來的,唯一的兄弟。在眾多兄弟反目成仇的時候,胤祥這樣的兄弟則顯得彌足珍貴。
“蘇培盛,怡親王的病到底如何了?太醫如何說的?”
胤禛焦急地問道。
“啟稟皇上,太醫們在殿外候旨了...”
“宣!怎麼不早說呢?”
蘇培盛趕緊去傳太醫,他知道皇上是真的關心十三爺的病。
太醫們來了。
“奴才們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
“行了行了,起來吧,怡親王的病情如何?”
胤禛打斷了太醫們的行禮。
“啟稟皇上,怡親王勞累過度,身心俱疲,已經.....已經不太好了,奴才們該死,無法治好王爺了...”
太醫們嚇得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他們知道十三爺是皇上最在意的兄弟,萬一有個好歹的,他們這條命就看皇上的心情了。
“沒用的東西!要你們何用!皇貴妃你們治不好,皇后你們治不好,怡親王你們也治不好,你們的俸祿是不是太高了!”
胤禛發怒了。
“奴才們該死,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太醫們磕頭如搗蒜,渾身都溼透了。
“退下!”
胤禛皺著眉頭,已經不想再看到這些太醫們了,這些人擦了一下頭上的汗水,多里哆嗦地退了出去。
怡親王府
胤祥倚靠在那裡,慈愛地看著眼前的弘晝,弘晝已經哭紅了雙眼,不住地抽泣著。
“你這孩子,如今都是王爺了,怎麼還愛哭鼻子?”
胤祥笑著說道。
“十三叔就是我的二阿瑪,如今病重,我豈能不傷心?小的時候要不是十三叔找來了解藥,我早就沒命了。”
弘晝抽泣著說道。
“這都是你命不該絕,哪裡是十三叔的功勞呢?行了,別哭了。”胤祥撫摸著弘晝的頭。
看著弘晝,胤祥覺得無比安慰,這個孩子不僅學到了要善於隱藏自己的鋒芒,更學會了恭順之道,面對著四阿哥弘曆時的那種尊敬是從小被教導的結果,這點胤祥是功不可沒的,他作為皇子也早就看出弘曆的非凡之處,這點他太清楚了,弘曆的光芒是無法掩蓋的,弘晝不如弘曆,如果強行去爭,去搶,結局就只有死路一條,聖祖朝的例子難道還不夠嗎?皇家兄弟們不能再這樣了,再也不能了。弘晝宅心仁厚,本性善良,胤祥相信,這樣自小和弘曆積累的兄弟感情會是弘晝一生的保命符。
“皇上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