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甲備車,程彎彎親自送二人回軍營。
馬車行駛到軍營門口,剛下車,營帳門口的人齊齊行禮:“見過邵都尉!”
程彎彎抬頭看去,看到一個三十左右的威武男子也正好翻身下馬,邵都尉,那豈不就是賀霄的部下邵華?
老三在軍營都是這位邵都尉照拂,上回沒碰上面,這次既然碰上了,說什麼都得感謝一下。
她跳下車,笑著開口:“邵都尉。”
邵華回頭,看到一個穿著長裙的婦人站在軍營門口,和趙三牛還有程丙站在一處。
趙三牛連忙開口介紹:“都尉,這是我娘。”
邵華瞳仁一縮:“原來是穗安人。”
他左看右看,見沒有可疑之人,這才開口道,“多謝穗安人救了我們將軍,穗安人的大恩大德,邵某沒齒難忘,一定會用生命保護穗安人的三公子!”
“邵都尉這話太折煞我了。”程彎彎忙道,“我和賀霄之間的救命之恩已經還清了,這事兒就別再提了。我確實是為了兒子叫住邵都尉,我這兒子性格大條,很多事情都不過大腦,希望邵都尉能多多提點,我特意為邵都尉備了一份禮物,還請邵都尉收下。”
她回身從馬車,實際上是從商城裡買了一件防彈背心,其他武器不敢買,防彈衣已經買了兩件,再買一件也無妨。
邵華本想推辭,可是當看到那護心衣時,眼睛都直了,這可真是好東西……曾經他見過最厲害的護心衣,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那件衣服價格就不說了,因為人家不願意賣,還沒有走到談價這一步,總之,至少是三五千兩銀子起步。
可現在,穗安人竟然就這麼隨隨便便送了他一件。
作為一個習武之人,一個隨時可能上戰場的人,根本就無法拒絕,但這麼貴重也沒法收。
他正準備開口,讓趙三牛穿上。
“都尉,我和程丙也有。”趙三牛將衣服領子拉開,“我試過了,最尖銳的長矛也無法劃破,火也燒不壞……”
邵華:“……”
一件就已經很令人震撼了,竟然有三件。
穗安人果然不是尋常之輩。
“你們進去吧,我先走了。”程彎彎提起裙襬上車,衝趙三牛揮揮手,“記得隔幾天就給家裡寫信,以後有機會娘再來京城看你……”
趙三牛用力的揮手,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落。
離家大半年了,他真的很想很想家,這回是大表哥在京城結婚,他才能和家裡人見上一面,下次再見面不知是什麼時候……
“十六歲的大小夥子了,哭的跟個六歲孩子似的。”邵華故意取笑道,“擦擦眼淚,進去操練吧。”
說完,轉身往裡走。
趙三牛不好意思的擦乾眼淚,正要抬步跟上,這時,一匹棗紅色的馬疾馳而來,帶起濃濃灰塵,在軍營門口停下。
大馬上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扯著韁繩冷冷道:“邵都尉這是對我葉某人有意見麼,一看到我,轉頭就走,怎麼,這麼不願意我過來?”
邵華回頭,眉頭緊皺:“這操練場上一天到晚跑馬,我還真不知道是葉大人來了。”
這葉大人,是兵部主事,官居六品,一個六品小官,照理說,在見到他這個四品都尉時,應該行禮,可誰叫這葉大人的親妹妹在宮中極其受寵,軍中曾有一個三品武官和葉大人起衝突,結果第二天,就被大將軍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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