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只聽說過穗孺人的名頭,卻從未見過真人。
聽知府夫人這話的意思,穗孺人今日也來參加冷家的喜宴了?
賓客們四處看,企圖找尋穗孺人的身影。
冷員外和冷夫人卻一臉懵逼,他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穗孺人,並未邀請穗孺人前來。
“原來穗孺人這麼年輕。”
知府夫人笑著看向程彎彎的方向,眉眼裡都是善意。
程彎彎走向前,微微福身:“見過知府夫人。”
“哎呀,你這禮我可受不起。”知府夫人忙將她扶起來,“你可是聖上親封的朝廷命婦,而我什麼都不是,當是我向你行禮才對。”
這一幕,看在冷員外冷夫人眼中,讓這兩人彷彿被雷劈了一般,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那些看熱鬧的賓客如夢初醒。
“原來這位就是穗孺人!”
“我等見過穗孺人!”
“還請穗孺人不要計較我等失禮之罪!”
“……”
冷府後院。
丫環婆子們動作迅速的給冷如霜上了新娘妝,換上嫁衣,將她送去新房,妥善的放在大床之上。
而大床上,還躺著一個人,是被打暈了的程昭。
兩人都是大紅嫁衣,閉著眼躺在鴛鴦被之下,看著就像一對璧人。
下人們辦好事情後,輕手輕腳退下去。
他們一走,冷如霜的眼睛就睜開了,她似乎聞到了香味,不正常的香。
她迅速從床上爬起來,先過去澆滅了香爐,這才趴在床邊低聲道:“程公子,醒醒,你快醒醒!”
程昭眼皮子都未動一下。
冷如霜轉身倒了一杯水過來,直接潑在了程昭臉上。
“咳咳咳!”
程昭終於醒了,劇烈的咳嗽起來,他咳完之後,左看右看,到處都是紅色,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清醒了嗎?”冷如霜深吸一口氣,“抱歉,我不該這麼粗魯,但實在是沒時間了。你現在換上這身小廝的衣裳,從後門離開,只要你走了,這婚事就自動作廢了。”
短短這一瞬間,程昭已經明白了自己如今的處境。
冷家這是逼他和冷大小姐成親圓房,塵埃落定之後,他不承認也得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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