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饞鵝肉已經很久了,可是這五隻鵝簡直成精了,每次她準備要下手的時候,就來討好撒嬌。
她懶得管的時候,這五隻鵝就在院子裡稱王稱霸,小點看到了它們都得繞道走。
四蛋給這五隻鵝貼了個標籤:大河村第一兇獸。
眾人已經目瞪口呆了。
一隻鵝都這麼兇,那邊還有一條狼,怕是更恐怖。
她們其中一些人之前還有一丟丟的輕視之心,現在,已經將那心思收起來了。
穗孺人一介農婦,能獲得聖上賞賜,定然不一般,且身居七品,還願意住在這農家小院,定是因為這小院裡的一草一木,雞犬牲畜,與眾不同。
這麼一想,眾人打量起來,就感覺到了不同之處。
比如手中的茶盞,格外好看,瓷器上是青花,摸起來很潤,也不知是從何處買來的。
比如茶盞裡的茶,味道很是醇厚,她們這些喝慣了好茶的人都覺得意蘊無窮。
再比如那牆角盛開的花,若說是山上野花,未免也太大氣了,若說是牡丹蘭花之流,為何未曾見過?
見眾人休息的差不多了,程彎彎開口道:“這會溫度適宜,正好可以賞花遊湖,諸位夫人小姐們,我們走吧。”
於是,一群人浩浩蕩蕩往荷塘走去。
從小院門口出去,走過正門口的主路,再走向小路,就在這時,一輛馬車停了下來。
程彎彎以為是有哪位夫人來晚了。
就見鄭夫人笑盈盈上前:“峰兒,你來的正好,要不要一塊兒去賞荷?”
那馬車的車簾掀開,露出鄭望峰一張臉,他看到這麼多人,連忙下車:“晚輩見過穗孺人,見過諸位夫人。”
錢夫人誇讚道:“鄭少爺果真是一表人才,既然遇上了,那就一道去賞荷吧。”
“多謝錢夫人好意。”鄭望峰有禮的道,“晚輩前來,是為了拜訪虞夫子,請諸位夫人恕晚輩失陪之罪。”
虞夫子在大河村的事,其實附近的人都知道,畢竟當年名聲太大了,後來又臭名遠揚,二十年後,教出來的兩個學生,都考上了秀才,其中之一還是案首。
不管當年發生了什麼,至少虞夫子是真的有才。
鄭少爺來拜訪虞夫子,應該是為了幾月後的鄉試做準備,看來中舉有望。
鄭望峰離開後,眾人還在議論他。
鄭夫人臉上露出與有榮焉的笑容,不斷誇讚自己的兒子。
程彎彎卻覺得有些奇怪,虞夫子來大河村都小半年的時間了,當初昭兒和小正天天在大河村,也沒見鄭望峰這個同窗前來拜訪,這會子怎麼就這麼巧就來了?
不過,她記起來,上回鄭望峰來村裡賞荷,似乎是購買了虞夫子的畫作,說不定是來和虞夫子探討畫技也未可知。
她沒再想這件事,帶著眾人走到了荷塘。
荷葉從淺綠到墨綠都有,圓圓的葉子伸展到棧道邊上,風一吹,搖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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