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打程圓圓那個婆娘的時候,大丫不是沒跟他對打過,但他甩個胳膊就能把這丫頭抽飛,怎麼現在這丫頭力氣這麼大了,他一個大男人完全不是對手。
大丫對這個爹早就積怨已久,既然送上門來,她必須得出了這口惡氣。
她正要繼續動手,就被程甲給拽住了。
程甲淡聲開口:“大丫算是你血緣上的閨女,她動手確實不合適,不過,我和你可沒什麼關係——”
他話音落下,一拳猛地揮出去。
他一個學武之人,力道比大丫不知道大了多少倍,這一拳,讓劉魁的鼻子頓時流出兩管血。
這樣還不夠,他將劉魁拎起來,對著下巴一拳,然後左一拳,右邊再給一拳……
劉魁被打的眼冒金星,連忙求饒:“別動手了,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程甲冷笑,將他的後領子拎著,往院子外一扔。
砰地一聲,院外傳來劉魁摔地的聲音,還有他淒厲的慘叫聲。
程甲這才將邊上的紅蓋頭拿過來,重新蓋在了大丫頭上,聲音變得柔和:“以後你吩咐一聲,這種事讓男人出手比較好。”
紅蓋頭下,大丫的臉紅了,輕輕嗯了一聲。
拜堂儀式繼續。
程彎彎面色有些冷。
這麼長時間以來,劉魁都沒來大河鎮,今日卻大大咧咧前來,總覺得有貓膩。
她心中總有些不安,再一次叮囑讓人緊密盯著劉魁,還有,不管發生任何事,都不允許劉魁進村。
沒了劉魁搗亂,婚禮完美結束。
成婚後的程甲就沒住在程彎彎的院子裡了,不過,他還是這院子的護衛頭子,同時,程彎彎這邊有什麼差事,也都交給他去做,和以前沒有什麼兩樣。
如今已是五月下旬,天氣一暖和,各種事情就再度忙起來了。
五六月份的鰲蝦已經長成了,雖然沒那麼大,但也可以端上餐桌,揚州青州的商人開始前來購買鰲蝦。
大河鎮的碼頭上,停滿了各種各樣豪華的商船,遠遠看去,旌旗搖擺,顯得格外熱鬧盛大。
今年的鰲蝦養殖比去年多了好幾倍,全部產出大約能達到三四十萬斤。
揚州商會的何老很是愉悅:“去年鰲蝦上市後,在揚州一夜爆火,吸引了揚州許多商人自發加入商會,大家都等著今年一鳴驚人呢。這初夏的鰲蝦鮮嫩美味,定能再一次爆火,我打算一次性購買一萬斤,不知穗恭人這邊是否能安排過來?”
青州的佘掌櫃也道:“蒜蓉蒸蝦雖然不如油燜大蝦那些重口味火爆,但在青州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不過青州有錢人不如揚州多,第一次就先要個兩千斤吧,還請穗恭人安排。”
程彎彎笑著道:“這鰲蝦都是現捉,存活率會更高,明日太陽昇起之時定給兩位準備妥當,如何?”
兩人自然應允,正好也可以看看大河鎮還有沒有別的商機。
程彎彎寫了出貨單,再讓吳小錘安排人去抓鰲蝦。
李家溝的那些村民們籌備了大半年,還一文錢都沒賺到,程彎彎自然是優先收購他們養殖的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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