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牛立即衝到了程彎彎面前:“你要對我娘做什麼?!”
他說的是大宇國語,麗夫人聽不懂,但並不妨礙她知道二人的關係。
她輕輕笑了笑:“目前王還算看重你這個農婦,對你動手確實不好跟王交代,那就母債子償吧,來人!”
她帶來了八個侍衛,孔武有力,上前按住了趙三牛的肩膀。
程彎彎面色一變:“我是西戎王請來的客人,若麗夫人對我兒子動手,我定會找西戎王要個說法。”
“呵!那就看看王是站在我這頭呢,還是幫你一個外人!動手!”
麗夫人一聲令下,侍衛抬手就朝趙三牛的臉扇去。
阮明珠抄起凳子當武器衝了過去,和侍衛們打成一團,趙三牛也不甘示弱,二人和八個侍衛對上。
“反了反了!”麗夫人不可置信,“竟敢在西戎國的宮殿動武,簡直不把我們西戎放在眼底,來人,都給我來!”
她怒聲尖叫,在院子邊上巡邏的十幾個侍衛聞聲衝了進來,二十多人對付趙三牛和阮明珠,簡直是輕而易舉。
不到一刻鐘,趙三牛和阮明珠渾身掛彩,被按在地上跪著。
“穗夫人的兒子身手真不錯,這個侍衛也有幾分本事。”麗夫人一腳踩在趙三牛的背上,另一隻腳踩著阮明珠的手背,“按住他們兩人,一人賞五十大板,看看是他們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板子硬!”
“是!”
侍衛拿著厚厚的木板過來,一左一右開始施刑。
程彎彎滿臉慌亂:“麗夫人,我錯了,求求你放我兒子一馬,我讓他給你磕頭道歉。”
“現在道歉已經晚了。”麗夫人傲慢的抬起下巴,“你該慶幸我沒有要他們二人的命。”
“啪啪啪!”
打板子的聲音在室內響起,讓麗夫人內心的怒火洩了不少。
待打到三十板子之時,趙三牛吐出一口血,直接暈了過去,緊接著,阮明珠也暈了。
“哎,真不禁打。”麗夫人遺憾的搖頭,“罷了罷了,剩下二十板子就算了,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寬容大度?”
程彎彎低頭,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謝麗夫人手下留情。”
麗夫人伸手,拍了拍程彎彎的臉,勾唇道:“記住了,我才是西戎國的女主人,與其討好王后,倒不如把心思花在我身上,我可保你富貴無憂。”
說完,她大笑著離去。
程彎彎的面色頓時變了,她走到門口,看到伺候的兩個丫頭在廊簷下瑟瑟發抖,她伸手就將門給關上了。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趙三牛和阮明珠就從地上爬起來。
兩人從後腰抽出厚厚的一個護墊,剛剛是有這個東西護著,所以他們並沒有真正暈過去。
但,之前雙方對打,那些傷都是真的傷在身上,一說話嘴角就抽疼。
程彎彎擔憂的道:“你們還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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