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手指一緊,深吸一口氣,快步走了出去。
西戎王才剛走出屋子,下臺階之後,遠遠能看到宮殿門口被侍衛攔下的程彎彎。
“穗夫人來了……”麗夫人一副惶恐的樣子抓住了西戎王的手臂,“她定是找王后告狀來了,王,妾有些害怕……”
西戎王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不要怕。
太平公主蹙眉道:“穗夫人深夜前來,定是有要事,你們去,請穗夫人進來。”
她身後的宮人不敢擅自行動,看了一眼西戎王,見王沒有反對,這才快步走到大殿門口,將程彎彎請了進來。
程彎彎頭髮凌亂,衣衫隨便套在身上,腳上連鞋子都沒有穿。
她跌跌撞撞跑進來,摔在了太平公主的身前,嗓音嘶啞,哭著道:“求王后救命,救救我兒子……”
太平公主面色一變,忙將她扶起來:“穗夫人有話好好說,出什麼事了?”
“半個時辰前麗夫人去我的院子,命人杖責我兒子五十大板,我兒子當場吐血暈厥了……”程彎彎的眼淚不停往下掉,“我以為只是打板子,不會有性命之憂,可、可我兒子剛剛竟然沒氣了……王后,快派國醫去救救我兒子,再晚就真的來不及了……”
“來人!”太平公主厲聲道,“快去請國醫!”
西戎王聽不懂大宇國語,皺眉問道:“出了何事?”
“那就得問問麗夫人究竟做了什麼!”太平公主深吸一口氣,“穗夫人兒子被麗夫人打了五十大板,方才斷氣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救,我先帶國醫前去看看。”
她扶著程彎彎,快步朝殿外走去。
“竟然死了……”麗夫人有些錯愕,“看起來五大三粗的漢子,這麼不禁打?”
西戎王面色陰沉,一言不發跟著前去。
程彎彎院子裡已經亂了,齊婆子坐在廂房的床邊上,哭聲嚎啕不絕。
顧冰顧冷兩個侍女正在燒熱水,給床榻上的人清理。
匆匆而來的國醫拎著藥箱子走進廂房,看到一個面目全非的人躺在榻上,另一個面目全非的人躺在地上,二人渾身是傷,哪怕是清洗了一遍,這傷口也還是有些嚇人。
國醫趕緊伸手將榻上人的眼皮掀開,然後摸了摸心臟處,最後把脈,隨即臉色一變:“死了多時,已經沒救了……”
“三牛!”程彎彎痛叫一聲,然後猛地朝麗夫人衝了過來,“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兒子,我要殺了你給我兒子償命!”
她揪住麗夫人的衣領,狠狠兩耳光扇過去,然後死死掐住麗夫人的脖子。
麗夫人一直站在邊上看情況,當看到兩具屍體時,目光嫌惡的轉開了,也就是失神的這一剎那,她就被人掐住了命脈,呼吸越來越急促。
好在宮人及時反應過來,將麗夫人解救了出來。
“咳咳咳!”麗夫人臉色憋的通紅,捂著脖子大口呼吸道,“王,她竟然要殺我,她一個大宇國的農婦,膽敢要我一個堂堂夫人的性命,她是個什麼東西,怎麼敢在我西戎的地盤上這麼囂張……”
程彎彎悲慟的道:“我不會放過你,我要拿你的血祭拜我的兒子……”
她不知從哪裡拿了一把小刀,發瘋一樣的朝麗夫人衝去。
麗夫人嚇得連忙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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