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先替孩子們謝謝你了。”
季淑蘭笑著舉起杯子:“不用這麼客氣。兩個孩子都長的很好,三觀正,而且也知道上進,這是季家的福氣,只希望他們都能好好學習,努力進步,以後爭取成為國家的棟樑之材!”
“一定!我一定讓他們都努力。”
王晴看到丈夫的反應,再一細琢磨剛剛這位小姑子的話,心裡大概也有數了。
等到回家的路上,季寒開車,王晴和季懷安都坐到了副駕駛,這才找到機會問他。
“老季,妹夫的身份不一般嗎?”
“肯定的呀!不方便說。不過,就算是沒有妹夫,光淑蘭的影響力,也已經很厲害了。”
王晴知道一個法學教授在業內的影響力一定是不差的,並且人家還是法學院的副院長,是有機會做正院長的。
季寒現在已經不好奇姑父是什麼身份了,想想姑姑是京大法學院的副院長,他就頭皮發麻。
他現在上的學校也算是重點大學了,但跟京大顯然是不能比的。
可是他們學校的一個普通教授的孩子都能在學校裡嘚瑟,可是他對面的副院長人家都是那麼平宜近人。
關鍵是,他現在是真怕單獨跟這位姑姑相處,就怕再問他的成績怎麼樣。
果然,再怎麼樣厲害的佼佼者,都逃不脫來自於老師的課堂壓制。
季晚和季淑蘭兩人聊得就比較隨意了。
“季局,呃,舅舅和您的關係怎麼樣?”
季淑蘭聽到這話,心裡有幾分難受。
剛剛吃飯的時候,季晚並沒有叫舅舅,更沒有叫舅媽,也就是季寒的那句表姐,她應下了。
到現在,這孩子都沒叫過自己一聲媽呢。
“還可以吧。我最難的那幾年,那個家裡沒有一個人是向著我的。但是季懷安,相對而言算是比較理智的一個,至少他沒有逼著我去嫁給一個老頭子,而且在最後我要去上大學的時候,他也算是間接幫了我一把,所以關係算是不好不壞吧。”
“能跟我說說您當年的事嗎?”
“當然。”
季淑蘭笑著攬住她的肩膀,眼神里卻是帶有幾分冷漠的。
“我原本以為你不會喜歡聽那些老掉牙的過去,你能主動問,媽媽很高興的。但是那是媽媽的曾經,你只需要聽聽就好,沒有必要因為我而對季家有什麼偏見。”
季晚點頭,她明白季淑蘭的意思。
這樣理智又開明的長輩,的確是很符合她對於母親的期待。
“其實,如果當年不是季懷安一直堅持,興許我連上高中的機會都沒有,自然就不可能考上大學了。但是姬如雪的成績太差,她就算是上學,也一樣是考不好,尤其是數學,回回不及格,只要一考完,回家就哭。
我的親生父母,因為這件事就總是對我冷臉,甚至有時候還會動手打我。後來我也學聰明了,乾脆就故意考得不好,或者是考好了,回來也只說是考的不好,反正我跟姬如雪不在同一個班,我考成什麼樣,她也未必知道。
直到最後的高考,我收到了錄取通知書,而姬如雪沒有,那一次,才是真正讓我對季家人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