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只是想想。
現在是真不敢!
因為他察覺到小女友,不僅害羞,還真地生氣了。
應該是被嚇到了。
謝時宴把煙熄掉,再度走到她面前,低聲哄道:“如果我下次溫柔點的話,還能再親嗎?”
季晚:“……”
季晚覺得有一口氣在胸口上不去又下不來,這麼憋屈的感覺,多久不曾有過了?
不是,哪有人接吻的時候會提前問能不能親的?!
剛才膽大包天不打招呼親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紳士!
現在親完了,你倒是知道說這種話了,這像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兒?
你好,我能親你嗎?
你好,我親你的時候是霸道一些還是溫柔一些?
你好,下次我們還能再親嗎?
無數吐槽的話都到嘴邊了,季晚忍了又忍,最後偏過頭去答非所問道:“送我回去吧。”
謝時宴忽然覺得心頭起了火,口乾舌燥。
他頂了頂後槽牙,儘量把剛剛的情緒再壓下去。
季晚可能是覺得這個問題過於羞恥,所以不願意正面回答。
但是對於一個男人而言,這就等於不否認,而不否認,就等於是默許了。
所以,謝時宴覺得,他這就等於是得到了季晚的認可和鼓勵……
如果季晚知道他這麼能腦補,估計能氣到吐血!
要不是他們現在站在大街上,謝時宴可能會忍不住對季晚做點什麼更過分的。
但顯然,現在不論是時間還是地點都不合適。
謝時宴撥出一口氣,看著季晚:“那我們再一起走走,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聽出他話語中的卑微姿態,季晚也不好太強硬了,最終還是答應再一起走一走,但是明確規定了,最多隻許牽手,連擁抱都不可以有了。
謝時宴也知道這是自己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大福利了,也不敢有意見,乖乖答應。
九點的時候,季晚收到了季淑蘭發過來的簡訊,提醒她不要喝酒,還有讓她儘量早點回家,女孩子在外面容易受欺負等等。
季晚其實也感覺到媽媽知道她在和誰約會了,只是出於尊重,所以沒有揭破。
既然是這樣,那她也當然也是願意尊重一下媽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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