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想到了上輩子他們能在爸爸察覺到不對勁時對他下毒手,那麼現在,也有可能會對她下手。
季晚不後悔跟方秀梅撕破臉,因為她拿到了自己想要的。
當然,還缺一些實際證據。
季晚趁著家裡沒人,把那對金手鐲和那個小肚兜都取出來,然後直接出門租房去了。
一直忙活到下午六點多,季晚才回到家。
季晚的腳現在還沒好,現在出門都是拄柺杖。
好在是夏天,所以季晚現在基本上就是穿拖鞋,方便。
家裡的氣氛不太好。
季鋒快速地解決完晚飯後,就背上一個斜挎包出去了。
季晚正在屋裡寫著自己的計劃表,季衡端了一杯牛奶過來敲門。
“進來吧。”
季衡把牛奶放到桌上,看一眼她正在翻一本明史,笑道:“我記得你是理科生呀,怎麼還對歷史感興趣了?”
“嗯,放假了嘛,我現在這樣既不能出去玩,也不能去打工,所以乾脆就看看書。反正多充實一下自己也挺好的。”
季衡笑著點點頭,目光下移:“你的腳怎麼樣了?疼嗎?”
“不疼,我問過醫生了,開學前指定能恢復好。而且還可以給我開證明,讓我免於參加過於劇烈的運動呢。”
季衡又示意她把左手伸出來。
季晚知道他的用意,大大方方地讓他看。
“爸,真沒事了。這滬市的大夫就是厲害,手指一點也不疼了。”
手指現在並不能自由活動,按醫生的說法,手術後大概四到六週,需要再次手術,把裡面的鋼釘取出來,不然會影響到手指的靈活度。
“行吧,記得把牛奶喝了,晚上看書也別太晚,注意保護好眼睛。”
“知道了,爸。”
季晚其實也不確定爸爸對她的關心能維持到什麼時候。
上輩子,爸爸沒來得及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女兒,也懷疑了方嬌嬌的身世,但是到底沒能等來一個真相,就摔下樓梯去世了。
這輩子,早一天將這些戳破,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挽救他的性命。
總歸要試一試的。
別的不說,只說自己長這麼大,爸爸對她向來很大方,當初自己考高中的時候,也是他鼎力支援,要不然,自己現在可能和季鋒一樣是中專畢業了。
季晚現在行動不太方便,但她還是要回老家一趟。
其實老家離得也不遠,離市區大概就是十幾里路的距離,大概十年後,那裡就會成為一片繁華的新城區,而且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最多有三年,那裡就會被納入市區擴建的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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