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就是季晚的身世不一般,有人從中出手阻撓了。
無論是哪一種,謝時宴都不懼,他自認有保護小姑娘的能力。
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小姑娘壓根兒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他做什麼都是徒勞呀!
謝時宴抽出一根菸來叼在嘴裡,打火機在手中轉了半天的圈,也沒有點火的意思。
半晌後,他自嘲一笑。
“還說自己沒考慮過!如果真沒考慮過,又怎麼會帶她去見許老?謝時宴呀謝時宴,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前怕狼後怕虎了?年紀輕輕的,幹就完了!”
最後一句,說得極有力度,雖然聲音不高,但是能聽得出來他心中堅定的信念。
謝時宴把煙扔到一邊,輕笑一聲:“我謝時宴不管到什麼時候,都是謝時宴。”
聽到動靜出來的保姆只聽到這麼一句話,就看到謝時宴上樓了。
第二天一早,保姆準備好早餐去喊人,這才發現謝時宴早就走了,床上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跟軍營裡似的。
謝老爺子被扶著下樓,得知乖孫一大早就不見人了,也只以為是回部隊忙工作,所以問都沒問一句。
另一邊的季晚仍然忙碌於每天的課業之中,甚至都忘了和許老爺子有約的事。
而許老爺子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主動去打電話給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小輩?
季晚又被刁難了。
週五,原本應該是高興的一天呀,因為明天就可以休息了。
但是季晚交的藥理學作業,被黃老師批覆不認真,要求重做。
這也就算了,好歹是給了一個正當理由,但問題是,黃老師還要求她再加上一份某新藥的追蹤資料分析。
她瘋了吧?
季晚才學了多長時間的藥理學,就讓她幹這個?
這就不得不說一下,臨床藥理學和基礎藥理學是有區別的,甚至可以說是兩門不同的學科。
臨床藥理學區別於基礎藥理研究的主要特徵是,臨床藥理學的研究系在人體內進行的。臨床藥理研究是評價新藥的最重要的內容之一。
但問題是,季晚一個大一新生,怎麼可能具備這種能力?
而且他們現在學的是基礎藥理學呀!
這不是明擺著在故意找她麻煩嗎?
季晚也不是吃素的,現成的金大腿在這兒擺著呢,不可能不用。
一個電話,就打到了方亮手機上。
方亮得知季同學被人刻意針對,那指定是第一時間聯絡九爺呀。
結果,九爺的電話無法接通,不用問,指定又是失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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