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是羊毛圍巾而已,又不貴。
不過,對於季晚那樣的土包子而言,應該還是很貴重的禮物了。
就這樣,肖父和肖母再到客廳的時候,手上拎了一個紙袋,肖父的手裡拿著一個紅包。
“這是我太太剛買的羊毛圍巾,也不知道季同學喜歡什麼顏色,所以給她挑了兩個顏色,您覺得怎麼樣?”
徐律睨一眼,大概就知道是什麼價位了。
“有這個心意就好。”
肖父聽這意思,就知道徐律應該是滿意了。
“這也快要放寒假了。美娜和這位季同學既然是同學,那麼我就充個大,再給季同學送個紅包,以後她和美娜就算是前事了結,以後當朋友好好處,您看如何?”
徐律師只是看一眼紅包厚度,大概也能猜出來是多少。
這說是給季晚的,倒不如說是為了堵季晚的嘴。
“紅包還是算了吧。畢竟季同學也不認識你們二位。這兩條圍巾我就代她收下了,算是肖小姐的賠禮。明天不要忘了當面向季同學道歉。哦,對了,我再提醒肖小姐一句,不要以為季同學是從外地考過來的,在滬市就沒有倚仗了。
年輕人嘛,性子也不要太張狂了,不然有時候惹到人了,都不知道對方背後的是哪尊大佛,這就尷尬了,您說是不是?”
這是提醒,也是變相的警告。
肖父連連點頭:“您說的是,多謝徐律提醒!對了,這是我朋友特意從杭州帶過來的茶,您嚐嚐,獅峰山的,絕對純正的龍井。”
“既然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告辭!”
徐律師將東西扔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對於肖家夫妻倆的做法,還是嗤之以鼻。
說是送兩條羊毛圍巾來做賠禮,實際上這兩條圍巾的價格加起來都比不上這麼一小罐的茶葉。
明明苦主是季晚,但是對方卻給自己送重禮。
他們狗眼看人低的樣子,是真有些蠢呀!
徐律師可以肯定,就算是沒有謝時宴的庇護,季晚以後的前程也一定不可限量。
小小年紀,就衝著她能拿出來兩份成熟的藥方就能看得出來,這小丫頭的師父絕對不簡單,可惜死得有些早啊!
徐律師將東西給季晚送過去,又把肖家人的態度跟她大概講了一下。
“謝謝徐律師,不知道這次怎麼收費呢?”
徐律師笑了:“不用。我好像沒有告訴過你,我還是謝時宴的私人律師,事情涉及到了他的名聲,所以我是有必要出面為其澄清,並且討回一個說法的。”
季晚挑眉,豎起大拇指:“徐律師是這個!”
徐律師的笑聲更歡愉了,這姑娘挺有意思呀。
正好宋堯騎車子過來:“晚晚,你幹嘛呢?就差你了,趕緊的!”
季晚朝她擺一下手:“哦,已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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