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該沒問題。”周隊長鬆口氣,隨後又一臉忐忑:“應該吧?頭兒,沒問題吧?”
他是真擔心頭兒下手太狠,到時候捅破天可怎麼整?
謝時宴被他這語氣給氣笑了。
“你這是什麼語氣?拿我當孩子呢?”
“沒有,不敢。就是我信頭兒說的話,只要您說沒問題,那一定是妥的。”
謝時宴哼一聲,直接掛電話。
另一邊的周隊長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微微挑眉,脾氣是一點兒沒變呀!
算了,這件事,他已經盡力了,能壓成現在這樣,也算是可以了。
不過,對方家,謝時宴是真沒有什麼耐心了。
以為把所有的罪名都往一個老太太身上推,就真妥了?
還有精力來找季晚的麻煩,那就別想安生了。
謝時宴吐出一口氣,他從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欺負他的人,還想安然脫身?
方家能做出這種事來,又能是什麼乾淨人家?
安市,季家。
季衡抬手看一眼時間,季鋒剛剛出門上班,他今天休息,但是原本打算去一趟廠裡的,沒想到被方家人給堵上門來。
“有什麼事直接說吧。”
“秀梅自殺了你知道嗎?”
季衡眼神微動,但不是心疼,也不是緊張,而是一種詫異。
像方秀梅那種自私的人,竟然竟然會捨得自殺?
這不太可能吧!
季衡的第一反應就是方秀梅故意的。
“我們已經離婚了,而且她自己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至於她是不是自殺,跟我有什麼關係?路是她自己走的,要怪也只能怪你們方家太縱容她了!”
方海一噎,這話真是沒法反駁。
但是跟他一起來的張雪可不樂意聽了。
“怎麼跟你沒關係了?如果不是當初你非要離婚,秀梅也不會想出這樣的主意來留住你。說到底,你才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季衡直接被氣笑了。
“你們腦子有問題就去看醫生!是我讓方秀梅去偷孩子的嗎?是我讓方秀梅假懷孕的嗎?是我讓方秀梅虐待晚晚的嗎?你們方家人,果然腦子都跟正常人不一樣!你們走吧,我們沒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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