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獎學金真批下來,那她今年的財政境況會輕鬆很多。
她現在有房子,有兼職,還有房租收入,應該算是小富婆了。
但是之後一直聯絡不上謝時宴,季晚心裡又有點空落落的。
而同校的肖美娜聽說季晚竟然被報上去拿獎學金,自然是一萬個不服氣。
她找人打聽後知道,原來上個學期季晚的所有成績都是優,各科成績啊!
要知道醫學生的課是最密的,季晚能全優,再加上了有去年救人的事,所以她拿獎學金是妥妥的。
肖美娜是既嫉妒,又有點兒不甘。
憑什麼啊!
但是經過上次之後,她也不敢再隨便針對季晚了。
過年的時候,姐姐也只和九爺見了一面,而且還是在公開場合,那麼多人在,姐姐甚至都沒能跟九爺搭上話。
現在想想,肖美娜總覺得這是季晚從中搗鬼了。
以前的九爺不是這樣的。
他明明還曾經送過姐姐回家的。
如果不是對姐姐有意思,怎麼會送她回家?
這麼多年了,誰聽說過九爺送哪位女士回家?
可是這麼好的姐夫,竟然被季晚這個小賤人給搶了,她怎麼可能甘心?
“美娜,醫學院的那個季晚同學的事你聽說了嗎?我怎麼聽說她在外面有兼職,而且工資好像還挺高的。”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大學生做兼職的少嗎?無非就是家教那一類的。”
“她應該不是,我聽說她一天能掙不少呢,幹家教才能賺多少?再說了,你看她那一身的行頭,也不像是便宜貨。她家裡什麼條件呀?”
肖美娜一聽,眼珠子轉一轉,好像有法子了。
“她能有什麼條件呀?不是都知道她是安市人嗎?跟滬市比起來,那就是鄉下。她一個土包子,哪裡知道什麼時尚呀?要我說,她身上那些穿的戴的,還不知道是從哪兒給薅來的呢!”
女同學嚇一跳,瞪大眼睛:“你這是什麼意思?”
肖美娜一臉神秘道:“之前就有傳言,說有些長得漂亮的女大學生專門做那種工作,那些港商外商的,鈔票一給一大把呢!”
女同學嚇得打個激靈:“這話可不能亂說。”
肖美娜一臉不屑,隨後晃一下頭,轉身回宿舍了。
毀掉一個人最快的辦法,當然就是造謠了。
尤其是女同學,還是長得漂亮又引人注目的女同學。
任你再優秀,一個黃謠,就能讓你徹底地栽進溝裡,一輩子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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