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些日子的調養,崔嬋整個人的變化都很大,臉上有肉了,聲音也不再是那麼枯啞的狀態。
季晚回頭看她,仍然是一臉冷漠:“有事?”
“你之前不是說要把你的事情講給我聽?”
“你不是不想知道嗎?”
當初季晚只是故意這樣留一句,後來崔嬋也沒問,季晚自然也就沒有主動講。
她又不是受虐狂,當然不會主動暴露自己的傷口。
“我現在想知道了。”崔嬋此時靠坐在床上,一臉理直氣壯。
季晚輕笑一聲:“你想知道我就要說嗎?你誰呀?憑什麼?”
崔嬋被氣得手都開始抖了:“你,你別太過分!”
“我就過分了你能怎麼樣?有本事你起來打我呀!”
這樣明晃晃的挑釁,自然是崔嬋不能容忍的,但是她現在的的確確沒有辦法下地,更沒辦法走過去。
所以,季晚這樣說,簡直就是在故意羞辱她。
“你,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你當然有辦法,畢竟你們家有勢力。但是,又怎麼樣呢?”
崔嬋被氣得有點兒喘,多少年沒人敢這麼跟她說話了。
“對了,我這裡有一個藥浴的方子,可以加速你的恢復,你想試試嗎?給你一個可以早點打我的機會哦!”
門口的崔圖和妻子都聽到了這話,互相對視一眼,看來這個季晚是真有本事。
“其實我很好奇,你不想去你先生的墳前看看他嗎?你不想知道他現在躺在哪裡嗎?他為你丟命,是因為想看到你在這裡一蹶不振嗎?他難道不是想要看你漂漂亮亮地活在這個世界上嗎?”
一番話,讓崔嬋好半天沒有反應。
類似的話,別人也說過。
但是從來沒有誰的話能像是季晚這樣直戳她內心。
是呀,她也想去看看他的啊!
他以前最常說的,就是她是漂亮又大方的新時代女性。
所以,她怎麼會想到自生自滅,就這樣狼狽得去下面找他呢?
季晚知道她聽進去了,這次放緩了聲音:“如果我是你,就算死,我也要讓自己漂漂亮亮地走到他面前,總要讓他看到最好的自己。”
崔嬋終於沒能壓住情緒,一瞬間,破防了!
眼淚如同洪水一般衝破崩潰的堤壩,奔湧而出。
看到她掉眼淚,崔圖卻是突然一下子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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