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分開,那黃毛家裡頭就必須得表示,而且這錢給少了都不行。
就算是等到陳思思成年後,他們做為家長也是可以報警的,這一點,他都打聽清楚了。
季蔓還真給季晚打電話了,不過沒是問她有什麼意見,而是問她是不是可以幫忙諮詢一下學校裡法學專業的同學。
季晚聽到這話只覺得哭笑不得。
“小姑,我沒有這方面的朋友,不過安市的話,我爸應該是有認識的人,你讓他幫你問問吧。而且就算是我們學校的學生,那也只是學生,瞭解的知識有限。”
季蔓訕笑兩聲:“你說的對,是我魔怔了。我就是想問問,如果對方給一定的經濟補償,這不能算是我們勒索吧?”
季晚聽到這句就明白了,黃毛家大機率會賠錢。
“這個就看你們的協議是怎麼擬定的了,你還是要找個專業的律師諮詢一下比較好,或者是姑父在警察局那邊如果有認識的熟人,請他們幫忙出出主意也行。”
季蔓眼睛一亮,對呀,可以找別人幫忙呀。
“行,你這一提醒,我還真就想到了。那就這樣,不打擾你了。”
季晚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頗為無語。
這都是什麼事兒呀!
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然後瞪大眼睛:“不能吧?上輩子沒聽說陳思思懷孕,所以應該不會那麼倒黴吧?”
季晚這突如其來的猜測,也沒敢跟季衡說,總覺得這事兒不靠譜,而且上輩子沒有這方面的記憶,那就應該沒事。
今年的高考時間仍然是七月七日開始,考三天。
所以現在陳思思重回教室,還是有機會衝一衝的。
實在不行,只記記重點,抓緊背背語文和歷史類的,或者是請人幫忙押押題,興許也能漲個二三十分。
所以季蔓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季晚還以為是想讓她幫忙給押幾道題呢。
結果就這?
季晚總覺得季蔓辦事好像永遠抓不住重點。
算了,別人家的事,還是少操心吧。
結果晚上躺到床上,季晚又想到了季蔓的那難纏的性子,還是不放心,所以第二天一早起來,就給季鋒打電話。
她在家裡的房間還都是以前的佈置,有季衡在,周曉然指定也不敢亂動她的東西。
“哥,思思快高考了,我記得我有一本數學筆記,還有一本英語筆記,就在我書桌左邊的抽屜裡,你找出來,看看這兩天給小姑送過去吧。”
季鋒一邊接電話,一邊找。
“嗯,找到了,不過我看你這上面寫的是高二時的筆記呀,她能用得上?”
“哥,陳思思底子薄,真拿太難的給她,她也看不懂呀。”
季鋒一想也是,聽說陳思思今年春天聯考的時候,總共才考三百來分,就這個分數,正經大學是別指望了。
”。戲沒學大考得覺我,數分的頭出百三才,考聯市全次上。故緣的課補給你有為因是也計估。了百四過說聽,錯不算還績考學開的年今是就。看眼沒直簡,績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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