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定季晚對他是有那種男女之情的。
所以,他決定逼她一把。
越是口頭上不逼,越是能把人逼得腦子混亂,心思不定。
“我今天要歸隊,封閉訓練半個月。半個月以後我在裡脊那裡等你吃午飯,如果你來,那就表示你想通了,願意和我一起試著往前走,我們一起努力面對未來。
如果你不來,那就意味著你是下定決心要拒絕我,並且和我徹底地斷開,以後我們兩個再也不見面,我也不會再來打擾你。”
季晚猛地抬頭看向他,這一刻,她在謝時宴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堅定,還有一絲絲的懇求。
這就是他說的不逼?
這人分明就是逼著她在半個月後做出決斷,要麼就斷得乾淨,以後再無瓜葛,要麼就是放下一切擔憂,和他在一起,無論前面是狂風暴雨,還是四季如花,都得跟著他並肩走。
這人太狠了。
季晚原以為自己幾次拒絕,就已經夠心狠了。
沒想到,男人一旦心狠起來,那是真地可以傷筋動骨的。
“好。”
季晚思考了幾分鐘,謝時宴一直沒有催促她,就這麼目不轉睛地望著她。
最終,季晚給出了答案。
她知道,這半個月,是自己和謝時宴最後的機會,到底以後的路怎麼走,就看半個月之後了。
“好,等我具體出來那天,我會發訊息給你。”
“好。”
謝時宴深吸一口氣,好一會兒才道:“今天給你帶了壽司,就在廚房,你趕緊去吃吧。”
兩人間的氣氛有些怪,謝時宴又沉默地看她一會兒,最終起身拿上衣服,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季晚只覺得這一刻心慌慌的。
她想叫住謝時宴,但是無論如何又張不了口。
等她暈暈乎乎地到廚房時,看到已經擺在盤子裡的壽司,只覺得自己好像真地是不知好歹了!
謝時宴不在的日子,季晚又恢復了以往的兩點一線生活。
他們開學的時間是在八月二十六號。
季晚大概算了一下,謝時宴封閉訓練結束的時間,大概可能是在二十三、四號左右。
挺好,不會影響她開學。
季晚也就只是開頭兩天有些神思不屬,之後就都一切如常了。
許半夏特意找機會過來和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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