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教室的路上,季衡的電話就追過來了。
“晚晚,思思怎麼說?今天能上火車嗎?”
“爸,我勸過她了,但是她現在明顯聽不進去,我先讓她在學校的一家甜品店裡坐著,下午下課後我再帶她去招待所住一晚吧。讓她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讓她坐火車回去。”
“也行。”
季衡好說話,但是季蔓就有點兒蠻不講理了。
她說陳思思一個女孩子坐火車太危險,想讓季晚和她一起回來。
季晚臉當時就拉下來了:“姑姑,陳思思一個人能平安地坐到滬市,肯定也能平安回去,您就別操心了。我現在天天都是滿課,能抽出時間來給她買張票就不錯了,您要是不放心,那就親自過來接她回去,我可以讓她在招待所多住幾天。”
一席話,把季蔓給噎得好半天沒能緩過來。
該說不說的,這話倒是讓季晚真有幾分擔憂,萬一陳思思真出事了,那她找誰說理去?
就她姑姑那蠻不講理的性子,鐵定要往自己頭上扣一口大鍋!
思來想去,季晚還是給方亮打電話了。
“就這事兒呀,你放心,我安排人專程送她回去。”
“謝謝你了,方哥。”
“不用這麼客氣。”
陳思思晚上躺在招待所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好不容易又來滬市了,她可不想就這麼回去。
但是這次自己出來的急,所以身上也沒帶多少錢,如果堅持留下來的話,那肯定還得找季晚給自己掏腰包才行。
“煩死了!大舅舅也真是的,明知道季晚掙著錢了,怎麼就不能多管她要一些呢?好歹養了她這麼多年,季晚要是懂事,就應該把賺的錢都給大舅舅才對。”
陳思思發了一通牢騷,最終還是得想法子從季晚手裡撈錢。
可第二天季晚還要上課,所以只是過來帶她去吃了早飯,然後就讓她回招待所等著。
陳思思哪是那種能待得住的人?
可她平時雖然嬌慣傲慢,真到了F大這樣的學府,自然也是有些自卑,不太敢主動跟人搭訕了。
直到中午,季晚帶著陳思思吃完飯之後,就辦了退房手續。
“表姐,你退房幹啥?我可沒說要回去!”
“你不回去還能去哪兒?”
“我想好了,要在滬市找份工作。”
季晚有些煩燥,她就知道會這樣。
“你要進廠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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