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直接拿手杖杵他:“沒出息的東西!你能躲一輩子?再說了,你爸一個電話打到部隊,你還能不回來?”
這倒也是。
謝謹言的身份在這兒擺著,誰敢不聽他的?
謝時宴總有一種要糟的感覺。
“爺爺,您會站在我這邊的吧?”
老爺子淡淡瞥他一眼:“我是不是站你這邊不重要,重要的是,季晚的身世,沒有辦法能讓謝家人都保持沉默。小九,你該知道你是下一代的掌舵者,謝家不會容許你身上出現一丁點的汙跡的。”
“不會的!晚晚的父親是季衡。”
“這種話你也就是騙騙自己!萬一真地有內情,事情被曝出來之後,你覺得誰會承認季衡是她的父親?”
老爺子看謝時宴這表情,就知道這小子其實也想到過這種可能性,但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小九,謝家看似風光,但並非是沒有對手的。無論是國內外,盯著咱們的人可不少。你要明白,你不僅僅是謝時宴,還代表了整個謝家!”
謝時宴低頭不語,整個人身上的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先前的那種吊兒郎當,現在卻明顯有些無措和頹廢。
“唉。行了,你先回去吧。季晚的身世還在查,已經有些端倪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有個結果。在沒有結果之前,最好不要惹怒你父親。”
謝時宴的表情有些激動:“爺爺?真的有訊息了?”
“嗯,我們找到了當年方秀梅偷孩子的那家醫院的一位護士和一位婦產科大夫,不過其中一個明顯對於十幾年前的事情沒有什麼印象了,還有一位,雖然不記得細節了,但是她提供了一條比較重要的線索。”
謝時宴立馬湊過去,十分狗腿道:“爺爺,您說!”
誰知道老爺子竟然賣起了關子。
“等你父親這次公幹完之後再告訴你。”
謝時宴表情一滯,眼底裡流露出一絲不滿:“爺爺!您不是最疼我的嗎?”
“嗯,我疼你,但是我也疼你爹!”
得,謝時宴這下子沒話說了。
謝謹言這次到滬市來的確是有公幹,順帶著回來探望一下老爺子,按他的行程安排,最多能在家裡吃一頓飯,住一晚。
所以,謝時宴才會想要躲一躲。
但老爺子說的也沒錯,除非他躲到國外去,不然,一個電話就能給他叫回來。
“爺爺,那您能不能給我透個底,能提供線索的那位,現在是健康的正常人嗎?”
老爺子明白他在擔心什麼,點點頭:“放心,我安排的人,做事不比你差。”
謝時宴回到房間後,就一直在琢磨著這件事。
自己當初可是查了那麼久都沒有訊息,為什麼爺爺一齣手,立馬就有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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