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沒有你們,我們也不能放心地離開辦公室。”
護士長可是太喜歡季晚了。
這話說得多漂亮呀!
誰都知道醫院裡最辛苦的就是他們這些在病區上班的護士,可是在醫療系統內,或者說是在病人眼裡頭,最看不上的,也是她們這些護士,總覺得就是伺候人的差事。
有些醫生更是不拿護士當正經同事對待,總覺得護士低了他們一等。
可是在段大夫和季大夫這裡就不存在這種情況。
能得到平等的對待,能得到醫生的認同,這對於護士而言,才是最珍貴的。
大家都是上班掙工資的,憑啥瞧不起人呢!
護士長拎著水果走了,季晚又坐下來繼續整理診治進度。
謝時宴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忙。
大概十幾分鍾之後,季晚才把筆別到白大褂的上兜裡,然後把手機拿上,準備去見見外面那位。
“需要我陪你嗎?”謝時宴總算開口了。
就在季晚站起來的瞬間,謝時宴的手往褲兜裡掏了一下,但還是空著手出來了,但很快,手又伸進去,把打火機掏出來了。
他倒是沒有打火,只是拿著打火機,翻來覆去的撥弄著面的蓋子,聽起來還挺有節奏的。
季晚看了他一眼,謝時宴一手玩打火機,一手的手肘撐在桌子上,手指微蜷,然後撐著自己的頭。
“不用,本來就只見過一面,我出去跟他說清楚就行了。”
謝時宴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
可惜,季晚早就轉過身去,所以壓根兒就沒有注意到他的這種明顯帶有攻擊性的眼神。
季晚出去,發現果然是李彬。
“李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李彬在看到她出來的那一瞬間,立馬就站起來了。
他倒是想要質問季晚,但是話到嘴邊才發現,他好像並沒有任何立場來指責人家。
畢竟,他們的確只見過一次。
“季晚,我對你是認真的,我們真的不能試試看嗎?”
“不能!”季晚拒絕得很乾脆。
李彬有些氣惱,急得直跺腳:“怎麼就不能呢?我長的也不差呀,而且我還有正式工作,現在你還是學生,我甚至可以出生活費養你,你以後也不用再看你養父和兄嫂的臉色了,不好嗎?”
季晚原本平靜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你剛剛說什麼?什麼養父,什麼兄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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