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就是一個朋友在查自己的身世,我幫個忙而已。”
“朋友?”
謝謹言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眼睛微眯:“小九,我知道你是什麼性子,你是那麼喜歡發善心的?”
謝時宴不說話,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錯。
謝謹言見他沒有再辯解,微微點頭,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你要做什麼,提前跟我打聲招呼很困難嗎?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安排人幫你掃尾,早晚讓人家疑心上你。”
謝時宴眼珠子一轉,立馬笑道:“謝謝爸。”
“哼!少來這一套。你還算是聰明,知道拐著彎的讓房家小子去查,但真要是遇到了有心人,你覺得能瞞得住?”
謝時宴厚著臉皮嘻嘻:“是是是,我錯了。我也是覺得房子對這邊更瞭解一些。”
“行了,以後再有類似的事,儘量還是要低調,房家小子做事還是虎頭蛇尾了一些,讓他再謹慎一些,這裡是京市,出門隨便撞上一個,可能都是幹部,明白?”
“是,我記住了。”
“明天什麼時候走?”
“應該是上午的飛機。”
“嗯,好好做事,在部隊要聽你們領導的話,這次是請假出來的?我知道你的工作辛苦,但是這麼多年,我還是頭一回聽說你會因為朋友的事情而請假,很重要的朋友?”
完蛋!
還是來了!
“嗯,算是吧。”
“我也不多問了,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在滬市如果不忙了,就多陪陪你爺爺,另外,你大哥今年應該是沒有辦法晉升了,回去轉告他,別急,以後機會還有得是。而且這一次,也不是他不夠優秀,而是這裡面涉及到的人和事比較多。”
“我明白。”
謝謹言見這小子能好好站在這裡聽他說話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所以也沒有再多要求。
畢竟明天就走了,真罵一頓,這小子回去指不定怎麼在老爺子那裡告狀呢。
謝時宴第二天拿到了房建宇送來的樣本,直接就坐飛機往回返。
這邊的人,還仍然留著,沒讓他們撤。
雖然現在有七八成的把握是這位姬瑤女士,但是萬事都有萬一,所以,還是不能直接撤。
謝時宴其實還在想著怎麼騙一點季晚的血,但是想到她的職業,算了,實話實說吧。
當然,還是要藏一半。
季晚一聽說有可能是自己的親人,自然是十分配合。
就在季晚去抽血的功夫,房建宇的電話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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