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李先生夫婦倆還是同意了崔述的提議,畢竟,崔述是為了小啾啾好,而且還是兩位主治大夫推薦的,他們也是想讓小啾啾能儘快地好起來。
做完這些,崔述又去了一趟墓園。
他總覺得自己要對得起死去的兄弟,可是實際上,他卻並沒有為兄弟的孩子做些什麼。
直到這一次,他知道了小啾啾的事情之後,才突然發現,自己竟然也是沒有心的。
孩子還那麼小,就算是他心狠,也做不到去算計一個這麼可愛又可憐的孩子,可李娜怎麼就那麼心冷呢?
日子就這樣平靜地過著,轉眼間,小啾啾就出院了,在第一批的病人裡,小啾啾是最後一個出院的。
而現在,研究組負責的病人又恢復到了四位。
段期把東西寫完,然後伸個懶腰:“季大夫,這個週末又要辛苦你了。週二應該還要再轉一位病人過來,如果你週二有時間的話,記得過來看一眼。”
“週二?”
季晚有些意外:“這麼早就確定了?”
“本來可能是週日轉過來的,但是聽說因為做了幾項檢查,具體結果可能要等到下週一才能出來,所以週二轉院。”
“行吧,有具體的病歷發過來嗎?”
“我一會兒發你郵箱,相關的報告和病人的照片都有,你晚上沒事兒的時候可以看一下。”
“好,何老先生是怎麼安排的?”
“老師應該會和病人一起過來,這位小病人的情況有些特殊,反正我聽老師的意思,應該是希望你能成為他的主治大夫。”
季晚嘆氣,再次十分誠懇且用力地強調:“我還不是大夫呢。”
段期可不管這些,笑道:“中醫現在可沒有執照這一說法,而且你是有師承的,叫你一聲季大夫是很正常的。”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段期就一直稱響她為季大夫,一開始季晚還會糾正,但是次數多了,季晚也懶得糾正了。
因為現在全院都稱呼她季大夫,難道她要一個一個去糾正?
況且,她能待在何老先生的病例研究小組裡,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就算她不是何老先生的學生,但是在別人眼裡,她和段期都是一樣的存在。
而且上次小啾啾過來複查的時候,明顯恢復良好,現在只要走路慢一些,沒有任何的後遺症。
只要再好好配合復健,估計再有一兩個月就徹底恢復了。
季晚順嘴一提:“聽說現在有好多人在黑中醫,說什麼中醫就是玄學,只有西醫才能救命治病,你就不覺得這說法很荒謬?”
段期苦笑:“知道荒謬也沒辦法呀,咱們就是普通的小老百姓,人家愛咋想咋想唄!我也不能直接把人家腦子裡的東西都倒出來,再重新灌進去。中醫能不能治病,其實只有那些被治好的病人最有說服力。”
季晚喝口水,兩個人負責四位病人,看似很閒,但實際上他們要負責的病人都是各大醫院不收,或者說是不願意接收的病患。
每個人的情況都很複雜,而且他們不僅要治療,還要做詳細記錄,無論是用藥還是病人的各項反應,都不能落下。
最主要的是,中醫是需要負責針灸或者是按摩的,這些如果放在西醫那裡,是根本就不需要做的。








